一处幽深的洞穴里。欧洛伦和「队长」正站在一个巨大的、散发着微光的古代机械前,那是他们费尽周折找到的「秘源机关」。
“原来,还有这样的做法。”「队长」抚摸着机关上冰冷的符文,声音里充满了震撼。
“值得试试。”欧洛伦的眼中也闪烁着希望的光芒。
「队长」点了点头,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岩壁,看到了纳塔地脉那破碎的脉络。“嗯,并不是织一张网去保护已经破损不堪的地脉,而是更加指向问题根源的做法…”
他一字一句地,说出了那个足以颠覆整个纳塔的词语。
“重构地脉。”
随着这句话音落下,左钰构建的光幕瞬间破碎,化作无数金色的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荧的身体晃了一下,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呜啊!”派蒙也在空中摇摇晃晃,晕头转向。
茜特菈莉站在原地,脸色铁青,双拳紧握,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左钰伸出手,对着荧和派蒙的方向轻轻一弹,两道清凉的、如同月光般的能量没入她们的额头。眩晕感立刻消失了。
“荧,派蒙,你们俩没事吧?”茜特菈莉强压着怒火,转头问道。
“没事没事,就稍微有点头晕…”派蒙晃了晃小脑袋。
荧摇了摇头,“我没事。”她看向茜特菈莉,有些担心地问:“茜特菈莉,你感觉如何?”
“我当然没事了。”茜特菈莉的声音冰冷得像是冬日的寒风。
她猛地一拳砸在旁边的岩石上,发出一声闷响。“不过,我的火气也上来了…”
“哼,到头来,欧洛伦还是在乎曾经的事。”她咬着牙,恨声说道。
荧轻声说:“我好像可以理解那种心情。”
“认为自己受过他人帮助,有必要回报那些人。哈哈,自以为是的小混蛋!他一意孤行又能做到什么?”茜特菈莉的怒火彻底爆发了,她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在原地来回踱步。
“就为这种事一而再再而三地躲着我这个奶奶,他现在真是翅膀硬了,觉得别人都管不了他了是吧!”
她停下脚步,对着空无一人的夜空怒吼:“真是我教出来的好孙子啊…不会再有下次了,给我等着…”
“你们还挺像一家人的呢,奶奶和孙子都在某些地方非常顽固。”派蒙小声地嘀咕了一句。
“哼,这算优点吗?我顽固起来比他狠多了。”茜特菈莉转过头,瞪了派蒙一眼。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言归正传,刚才似乎还听到了不得了的事情。”
“对啊!那个更惊人!「队长」要重构地脉?真的吗?”派蒙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
她飞到左钰身边,急切地问:“我没明白,重构是什么意思?像我们听说过的那个‘命运的织机’那样吗?这样做难道真能解决深渊的问题?”
茜特菈莉也看向左钰,脸上带着困惑。“‘命运的织机’?”
“呃,有点难解释,总之是我们听说过的一种坎瑞亚装置,有着神奇的力量。”派蒙挠了挠头。
她又担忧地说:“不管怎么样,涉及到操作地脉的话,全部纳塔人都会受到影响,事情就麻烦了…”
左钰没有直接回答,他伸出手掌,掌心向上。一团柔和的奥术光辉在他手中汇聚,迅速编织成一个复杂而精密的、由无数光线构成的立体网络模型,正是纳塔地脉的缩影。模型上布满了裂痕和暗淡的区域。
“火神的计划,是用灵魂和记忆织成一张大网,像这样。”左钰说着,另一只手幻化出无数银色的光丝,覆盖在模型上,暂时遮住了那些裂痕。“这是一个补丁,能暂时维持稳定,但网会破,地脉的损伤依然存在。”
接着,他话锋一转,掌心的模型突然光芒大盛。“而重构,是这样。”
只见那个光构的模型在一瞬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彻底粉碎,化作最原始的能量粒子。紧接着,这些粒子在他的控制下,以一种全新的、更加稳固的结构重新组合,形成了一个完美无瑕、光芒流转的崭新网络。
“这不是修复,是彻底的拆解和重建。”左钰的声音平静,却让在场的所有人感到一阵心悸。“这需要一种能够直接改写世界底层规则的力量。‘秘源机关’是他找到的工具,但缺少启动工具的权限。‘神之心’本是那把钥匙,现在他想用蛮力砸开这把锁。”
荧看着那个完美的模型,喃喃道:“他是认真的。都和他上次说的一样。”
她想起了「队长」的邀约,想起了他对自己说的那些话。“为了做到这件事,才抢夺神之心…”
“也就是说,「队长」从头到尾都没撒谎,欧洛伦的记忆可以佐证这一点。”茜特菈莉的脸色变得无比凝重。
“「队长」到底为什么对拯救纳塔这件事如此执着?我们得把这件事告诉玛薇卡!”派蒙焦急地挥舞着小拳头。
茜特菈莉立刻做出了决断:“事不宜迟。”
荧也用力点了点头:“嗯,现在就去!”
圣火竞技场的帕克斯神庙里,气氛因为众人的到来而变得紧张。
“玛薇卡!”派蒙一见到高台上的身影就大声喊了起来。
玛薇卡转过身,看到荧、派蒙和左钰,还有跟在他们身后的茜特菈莉,脸上露出了凝重的表情。“荧,派蒙,还有茜特菈莉。你们来得正好,我发现「队长」的下落了。”
“真、真的吗?太好了,我们刚刚偷看了欧洛伦的记忆,发现了大事!”派蒙一时情急,把心里的话都说了出来。她说完才反应过来,小手捂住了嘴巴,慌乱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