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钰平静地说道,“动物的感情比人类更直接。它认为保护你,比保护自己更重要。”
恰斯卡听着,眼眶有些湿润。她低声对柯娅说:“‘一时失误?’…都这种时候了…还在嘴硬……”
“恰斯卡!柯娅!”派蒙和荧也飞了过来,看到柯娅没事,才松了口气。
“哈…你们这边的情况怎么样?”恰斯卡擦了擦眼睛,问道。
这时,囚笼里传来一声虚弱的呼唤。
“啁——”
柯娅在左钰的治疗下悠悠转醒,它吃力地走到囚笼边,看着里面同样虚弱的孩子。
“啁…”
“啁…?”奇梅也发出了回应。
恰斯卡看着这一幕,又转头看向被捆在一旁的、同样醒过来的阿尔帕,眼神复杂地说:“…阿尔帕,你到现在还觉得,她们理解不了‘牵绊’吗?”
阿尔帕沉默着,没有说话。他的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另一段尘封的记忆。
那是很多年前,真正的特帕尔在又一次实验失败后,沮丧地坐在工坊里。
“…妈,我会想办法解决精炼燃素的问题。”特帕尔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你不用强迫自己去想那些事的。”年轻的阿尔帕,也就是特帕尔的母亲,心疼地看着自己的儿子。
“…请给我一点时间…相信我一次吧。”特帕尔的眼神里充满了对梦想的执着。
“……”阿尔帕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左钰打开了囚笼,奇梅立刻跑了出来,与母亲柯娅紧紧地相拥在一起。
“——啁!”
“啁!”
“……花羽会敬仰的是「强者」…「强大」由胜者来定义。”阿尔帕看着母女团聚的景象,发出了绝望的苦笑,“所以应该被淘汰的人…看来是我啊。”
柯娅看着阿尔帕,发出一声低沉的鸣叫,像是在叹息。
“啁…”
或许是终于放下了心中的重担,或许是伤势过重,柯娅的身体晃了晃,最终还是力竭,昏迷了过去。
“柯娅…?姐姐——”恰斯卡的惊呼声在空旷的工坊里回荡。
……
几天后,花羽会的临时医务室里。
“所以…她真的不是因为爆炸余波…”恰斯卡看着躺在床上的柯娅,不放心地又问了一遍。
“…你都问了多少次了?爆炸的影响不大,她的昏迷是因为旧伤累积,又奔波个不停…”库斯可叔叔一边给柯娅换着草药,一边没好气地数落着恰斯卡,“突然之间安心下来,前面积累的压力,当然就一股脑地涌上来了…简直跟你一个样…”
“你要是也知道担心,以后就少做这么危险的事!你妈妈都从烟谜主写信过来了,一个劲地数落我又没看住你…”库斯可的唠叨还在继续,“要不是她那边也全是麻烦事,指不定要来说我们一趟!”
“…我会找机会跟她道歉的。”恰斯卡低声说。
“说好了啊!可不许再见不着人了!还有以前欠下的检查…”
“知道了…欸…姐姐?”恰斯卡突然看到床上的柯娅动了一下,立刻惊喜地凑了过去。
“…你醒了吗!我…现在去通知大家…”她说着就要往外跑。
“欸——我们话还没说完呢!”库斯可无奈地喊道。
库斯可看着恰斯卡跑远的背影,叹了口气,转头对刚刚醒来的柯娅说道:“唉…这丫头,过了这么多天,还是没想好该怎么面对你…”
他继续念叨着:“总嘀咕什么‘柯娅应该还没原谅我吧’…其实要我说,不敢敞开谈谈的人就是她自己!看起来大大咧咧的,这方面倒是比谁都纤细…明明是个调停人,却不知道怎么跟最亲的人和解…”
他一边说着,一边帮柯娅整理好羽毛,语气变得温柔了许多:“…陪着这样的她长大,真是辛苦你了啊。”
柯娅沉默地看着他。
“还有,谢谢你…在天上的时候,保护了她。”库斯可由衷地说道。
就在这时,派蒙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柯娅!库斯可叔叔!我们来啦!”
荧、派蒙和左钰走了进来,荧微笑着问:“你们刚刚在说什么?”
“…哼!说以后别再跟恰斯卡到处冒险了!”库斯可嘴硬地说道。
穆托塔也跟着走了进来,他拍了拍库斯可的肩膀,笑着说:“库斯可,我也能理解你…不过这次多亏了恰斯卡他们几位的冒险,天上的工坊才没砸下来呀。”
“说起来…你那时候有受伤吗?”派蒙飞到穆托塔身边,好奇地问。
“万幸,虽然阿尔帕安插在我身边的人突然发难…但那时候我在指导科优尔和朱南。”穆托塔回忆道,“她们俩帮我解决了不少麻烦,让我腾出手去各处策应…没让阿尔帕一派翻起多少波浪。”
他看着柯娅,继续说道:“并不是所有‘失翼者’…都想用「燃素翼」取代我们宝贵的同伴。”
他脸上露出了歉意:“这次的事件我很抱歉,我们应该早点察觉到阿尔帕的阴谋…那就不会有那么多绒翼龙受害了。”
柯娅沉默地听着,没有发出声音。
“现在空中工坊大部分都已经被拆除,只剩下一小块无害的部分…用来关押阿尔帕和她的同伙。”穆托塔补充道。
“希望他们在天上也好好体会一下被关起来的心情!”派蒙气呼呼地说。
荧点了点头,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以其人之道…”
“还治其人之身。”
库斯可看着跑回来的恰斯卡,说道:“…看来现在的‘矛盾’,就只剩下一桩了?我们的调停人,该你出面了。”
“…唉。”恰斯卡走到柯娅床边,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