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退开!”伊安珊一个箭步挡在了老人身前。
她冷静地判断道:“看样子就算想和他聊点什么,他也听不进去了。先制住他,我们上!”
“难道说…他把我们看成深渊魔物了吗?”派蒙紧张地躲到荧的身后。
她鼓起勇气喊道:“喂、冷静点呀,我们才不是坏蛋!”
“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动手!”伊安珊率先冲了上去。
“来啊!一起上吧!”奥科兰咆哮着迎战,将所有人都视为了敌人。
战斗瞬间爆发。奥科兰的战斗技巧非常精湛,即使在混乱中也展现出强大的实力。荧与伊安珊左右夹击,试图找到他的破绽。
“该死的深渊,从我们的部族里滚出去!”奥科兰怒吼着,一斧劈向荧。
荧侧身躲过,手中的剑与他的武器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的力量很强,而且完全不防御。”左钰提醒道。
奥科兰的攻势越来越猛,他完全不在乎自己身上的伤口,一心只想消灭眼前的“魔物”。
“老爸老妈,火神大人,这是我最后的战斗了…”他低吼着,身上燃起祭灰之炬的火焰,准备发动不顾一切的攻击。
他的目标,正是站在一旁不知所措的父亲穆纳伊。
“小心!”伊安珊惊呼。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左钰向前一步,伸出了手。他没有念出任何咒语,但空气中却凭空浮现出无数条深红色的能量光带。
“赛托拉克的深红锁带。”
那些光带如同拥有生命的灵蛇,瞬间缠绕住奥科兰的四肢和身体,将他牢牢地束缚在原地。他疯狂挣扎,却无法撼动那深红色的能量分毫。
战斗戛然而止。
穆纳伊惊魂未定地看着被捆住的儿子,连忙上前。“停手吧,儿子,再这样打下去你会撑不住的。”
“你们这些…深渊魔物…”奥科兰依旧在低吼,眼中满是血丝。
他死死盯着自己的父亲。“把我的家人还给我!”
“奥科兰,你好好看看,你父亲就在你面前站着啊!”乌茨勒痛心地喊道。
“滚出去!我不会放过你们的——”奥科兰还想攻击,却被深红锁带彻底压制,动弹不得。
伊安珊立刻上前检查穆纳伊的情况。“小心!”
“老爷爷,你没受伤吧?”派蒙飞过去关切地问。
“咳、咳…不用管我。”穆纳伊摆了摆手,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自己的孩子。
他恳求道:“不要伤害我的孩子。奥科兰他、他不是什么坏人…”
“放心,我们会想办法。”伊安珊安慰道。
“控制住了。”荧松了一口气。
“太好了,”派蒙绕着被束缚的奥科兰飞了一圈,“不过接下来该怎么办?他和之前那两位不太一样,完全听不进去我们说的话。”
她分析道:“他把我们都称为‘深渊魔物’…是从心里将我们当成敌人吧?”
“而且他很能打。”荧补充了一句,刚刚的交手让她心有余悸。
“他的精神被困在了一个只有战斗和绝望的幻觉里。”左钰平静地解释,“外力的束缚只能困住他的身体,无法唤醒他的意识。”
“奥科兰…”穆纳伊的声音充满了无助。
“他战斗欲望很强,但也不可能一直让他保持昏迷。”伊安珊眉头紧锁,“让我想想,让我想想…”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之际,一个冰冷而沉稳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众人耳边响起。
“「渊蚀综合征」。”
那声音顿了顿,似乎带着一丝怀念。
“…五百年过去,又见到了这副景象。”
“咦,这声音是——”派蒙猛地转过头,四处寻找声音的来源。
荧的瞳孔瞬间收缩,她认出了这个声音。
“「队长」?!”
伊安珊立刻发觉队长可能对这种症状有所了解,于是问道:“难道说你见过这种病症吗?”
一个高大的身影从部族人群的阴影中缓缓走出,他全身覆盖着漆黑的铠甲,脸上戴着遮住上半张脸的面具,只露出坚毅的下颌。他身上散发出的气息,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绝大部分的人,一旦近距离接触远超承受上限的深渊力量,就会留下不可逆的精神创伤。”那人,也就是「队长」,用他那沉稳而冰冷的声音回答。
他走到被深红锁带束缚的奥科兰面前,仔细观察着他血红的双眼。“创伤分为不同阶段。那些陷入幻觉不深的人,仍能感知外界的变化,可以用言语与行动引导他们恢复清醒。”
“至于精神完全紊乱的人…”他摇了摇头,“他们已经溺于幻境,只能通过药物解决。为了应对这种情况,我们开发了「清幻剂」。”
“清幻剂?”派蒙好奇地凑了过来。
「队长」从腰间取出一个小小的玻璃瓶,里面装着淡蓝色的液体。“一种精神类药物,可以消除深渊带来的影响。副作用也很强,不时的头痛会伴随终生,所以只用于情况严重的伤员。”
他看向奥科兰,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赞许。“他是一名出色的战士,不会轻易动摇、不会丧失战意。正因如此,当他的精神被深渊引入岔路,也很难恢复正常。”
他将药剂递了过来。“如果你们信任我,就给他服下这瓶药剂吧。”
“稍等。”左钰伸手拦住了正要接过药剂的伊安珊,“原来如此,这种药物很不错啊,让我观察一下。”
他接过那瓶清幻剂,瓶子在他手中自动悬浮起来。左钰双眼微闭,无数金色与紫色的符文凭空出现,围绕着药剂瓶飞速旋转,构成了一个复杂无比的立体法阵。“奥术洪流。”他轻声说道。法阵的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