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没忘记我们的约定,我会用尽全力为你们加油!”
“你不用担心我会紧张或者害怕,我好得很!我又不是必须开灯睡觉的小孩子!”
荧看着她努力逞强的样子,心中一软,伸出手,想要触碰她,却穿过了那半透明的身体。
“等我回来。”荧轻声说。
“嗯!”派蒙用力地点了点头,眼眶里似乎有光点在闪烁。
派蒙飞到荧的身边,小小的身体挡在她面前,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你不会孤军奋战,因为有我们在!”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周围的气氛变得庄重起来。纳塔各个部族的代表们不知何时已经聚集在了这里,他们沉默地围成一个半圆,将荧、派蒙和左钰护在中心。
帕加尔从「回声之子」的人群中走出,他手中的杖枪拄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马上要出发了对吧?”
“你的勇武化作声浪,响彻整座山谷。回声之子,循此声而来,为你送行。”
卡齐娜紧跟着他,她的眼中闪烁着泪光,但嘴角却带着坚定的笑容:“我们会一直一直支持你,在圣火竞技场等你回来!”
希诺宁也走了过来,她扶了扶眼镜,表情一如既往地冷静。“深渊的力量很强大,但我们已经战胜过它,所以不必畏惧。”她顿了顿,目光落在荧的身上,“请为纳塔创造一个崭新的未来吧。”
瓦伊纳代表「悬木人」上前一步,他身后跟着面色严肃的基尼奇。
“我代表悬木人全体成员,为你送上祝福。”
基尼奇接着他的话说道:“「回火」之名昭示,万事皆有代价,我们为战争献上了血与泪,现在到了收获结果的时候。”
“深渊也要为其所作所为进行偿还。”他看了一眼旁边那只巨大的龙兽,“此外,阿乔也有话要说。”
阿乔高傲地扬起头,发出了沉闷的吼声,听起来像是在抱怨:“汝等虽皆为吾之下仆,但也带来了很充实的乐子供吾消遣。”
“此等岁月,越长越好,要是在这里终结,可是大大的遗憾。”
“我当然没什么所谓,你们只要别不甘心就好。”
基尼奇叹了口气,对众人解释道:“熟悉它的话,应该知道这是它嘴里能吐出最好的话了。”
“涓流与浪涛皆归于此地,流泉之众,在此集结!”阿米娜的声音清脆而响亮。
玛拉妮从她身后探出头来,脸上是灿烂的笑容:“我很喜欢部族的温泉,怎么泡都泡不够。”
“今天想去,明天想去,后天也想去。”
“和朋友们一起去,和你一起去,想想就觉得开心。”
“这场仗打完以后,带上派蒙,我们再一起去吧,一言为定哦?”
荧看着她充满期待的眼神,认真地点了点头:“一言为定。”
“好耶,我很期待!”玛拉妮高兴地跳了起来。
花羽会的穆托塔带着恰斯卡走了过来。
“愿天空永远清澈明亮,愿我们永远能展翅翱翔,因为愿望,花羽会集结于此。”
恰斯卡的神情已经恢复了平静,眼中带着一种经历过风雨后的坚毅。“战争拥有很沉重的意义,但我们的脚步从未停下。”
“长久以来梦想的和平就在眼前,你有机会用双手创造这样的未来。”
他深深地看着荧,“我相信我们做的一切,都是有意义的。”
烟谜主的庇兰婆婆拄着拐杖,在欧洛伦和茜特菈莉的搀扶下走上前。
“我已在梦中寻获启示并告知部族众人,你就是谜烟之上最闪亮的星。”
“万灵为你送行。”
欧洛伦看着荧,眼神无比真诚:“今日之后,植物因你萌芽,昆虫因你腾飞,万物因你而轮转。”
荧有些不好意思:“是不是太夸张了…”
“不,”欧洛-伦摇了摇头,神情严肃,“纳塔的土地孕育出生命,但深渊孕育不了任何东西。”
茜特菈莉也开口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悠远:“这里不只有生命,还有数不清的记忆与故事。”
“因为我的寿命比人类更长,我更理解诞生与逝去在他人眼里意味着什么。”
“死者因生者而得到慰藉,生者因死者而勇敢向前。”
“——这些都是我们为世界留下的痕迹,如果全都归于虚无,就太可惜了。”
荧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轻声说:“同感。”
“正因如此我才会在这里。”
“嗯,谢谢你能挺身而出。”茜特菈莉的眼中充满了暖意,“我会等你回来的。”
最后,沃陆之邦的阿卡特和伊安珊走到了荧的面前。
“大地的尽头,即是源火。我们从远方带来土地的祝福,请接收沃陆之邦的敬意。”
伊安珊的目光沉静而充满智慧:“力量并不是从天而降的恩赐,而是源于每一步的积累。”
“纳塔拥有几千年的历史,我相信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每个人,都有意或无意地促成了今天的局面。”
“我很赞同火神大人的时间观,认为过去现在与未来同时存在,而我们现在就站在这样的一个节点之上。”
“我对你们这一战的结果充满信心,胜利必将属于纳塔。”
荧迎着她的目光,郑重地回答:“嗯,我答应你。”
“不会辜负你们的努力。”
“另外还有一个…比较个人的请求。”伊安珊的语气柔和了下来。
“当战争结束之后,请一定要来沃陆之邦做客。”
“哈哈,没错,我们部族里的人都很想见你。”阿卡特爽朗地笑道。
伊安珊也露出了微笑:“到时候我和瓦雷莎会带你感受一下沃陆之邦的风土人情。”
“具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