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一出口，就意味着无论是玛薇卡还是「队长」，都不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了。那份延续了数千年的交易，那份让「队长」背负了五百年的诅咒，都在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中，被彻底抹除。

“等一下。”左钰叫住了准备离开的若娜瓦。

若娜瓦的身影一僵，紧张地回过头，生怕对方还有什么别的要求。

“就这么让你回去，你也不好跟天理交代。”左钰说道，“稍等一下，这个东西给你，作为一点补偿。”

左钰右手平摊，掌心向上。

下一刻，两颗璀璨夺目的宝石凭空出现在他的手心。一颗是深邃的紫色，仿佛蕴含着宇宙诞生之初的暴力与毁灭；另一颗则是温润的橙色，却又让人感觉灵魂都在为之颤抖，似乎能洞察和操控世间一切魂灵。

这两颗宝石出现的瞬间，整个烬城废墟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源自法则根源的恐怖力量波动，以左钰的掌心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

“这……这是什么？”派蒙下意识地躲到了荧的身后，只探出一个小脑袋，好奇又害怕地看着那两颗宝石。

荧也感觉到了那股力量。那颗紫色的宝石，让她想起了旅途中见过的最狂暴的元素力，但又比那纯粹、强大无数倍，仿佛只要拥有它，就能轻易撕碎一颗星辰。而那颗橙色的宝石，则让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牢牢吸住，有一种无法抗拒的吸引力，仿佛它能轻而易举地收割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灵魂，哪怕是神明的灵魂也一样。

玛薇卡和「队长」的反应更为剧烈。他们都是站在提瓦特顶点的强者，对力量的感知远超常人。在那两颗宝石面前，他们感觉自己就像是海啸前的一叶扁舟。

「队长」握紧了拳头，他能感觉到，那颗橙色宝石中蕴含的力量，似乎与他心脏中容纳的无数灵魂产生了某种共鸣，让他那颗改造过的心脏都开始不安地跳动。

夜神的光影剧烈地闪烁着，她作为地脉意志的集合体，更能感受到那两颗宝石对世界底层规则的巨大影响。那已经不是提瓦特体系内的力量了。

空中的若娜瓦，更是死死地盯着那两颗宝石，眼中充满了震惊与贪婪。作为死之执政，她对灵魂的感知最为敏锐。那颗橙色宝石对她的吸引力，是致命的。她能感觉到，如果能得到它，自己的权能将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两颗宝石，”左钰的声音打破了寂静，“紫色的叫力量宝石，你可以拿回去交给天理。就说是我给的，她会明白。”

“而这颗橙色的，叫灵魂宝石，就当是给你的补偿吧。”

若娜瓦看着眼前的两颗宝石，听着左钰的话，心里最后的那一点不满和屈辱也彻底烟消云散了。她本以为对方只是口头上抹除代价，没想到竟然会拿出如此珍贵的东西作为补偿。在她看来，这两颗宝石的价值，恐怕比整个纳塔，甚至比她和希巴拉克那份交易的全部意义加起来还要高无数倍。

既然对方用如此珍贵（她自认为）的宝石作为代价，那么自己回去，也就能完美交差了。

她小心翼翼地飞上前，从左钰的掌心接过了那两颗宝石。

宝石入手的一瞬间，其中蕴含的庞大力量立刻在她体内蔓延开来。尤其是那颗灵魂宝石，精纯而浩瀚的灵魂本源之力涌入她的神体，让她感觉自己对“死亡”和“灵魂”的理解瞬间拔高了一个层次。那种源自权能提升的快感，让她舒服得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呻吟。

“唔……”

声音虽然轻，但在这安静的废墟里却异常清晰。

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到了。

派蒙的眼睛瞪得溜圆。

荧的脸颊微微泛红，有些不好意思地移开了视线。

玛薇卡和茜特菈莉也是一脸的瞠目结舌。

欧洛伦更是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就连一向沉稳的「队长」，嘴角也忍不住抽动了一下。

左钰则用一种玩味的眼神看着若娜瓦，没有说话。

若娜瓦也瞬间反应了过来，美丽的脸庞上腾起一抹红晕，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她连忙清了清嗓子，恢复了一点执政的姿态，对着左钰恭敬地行了一礼。

“好的，感谢阁下的补偿。既然如此，接下来该怎么做，我就不管了。再见。”

说完，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了原地。那样子，与其说是离开，不如说更像是逃跑。

随着她的离去，烬城上空那股压抑死寂的气息也随之消散，天空重新恢复了纳塔应有的明净。

左钰看着她消失的方向，笑了笑，然后回到了地面上。

“所以……代价，就这么消失了？”夜神的光影闪烁着，语气中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轻松。

玛薇卡看着左钰，苦笑着摇了摇头：“看样子确实如此。左钰先生，你还真是让人……捉摸不透啊，呵呵。”

她本已做好了牺牲的准备，甚至准备了一大套说辞来说服荧他们，结果被左钰用这种她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式，轻描淡写地解决了所有问题。

“想不到左钰你居然就这么让死之执政乖乖听话了！”荧走了过来，好奇地看着左钰，“不过，那两颗宝石到底是什么东西啊？感觉好厉害的样子。”

“是啊是啊！”派蒙也飞了过来，“光是看着就感觉很恐怖，那个叫若娜瓦的拿到之后，好像很高兴的样子就跑掉了。”

“那是无限宝石，宇宙诞生之初的奇点残留物，每一颗都代表着一种最基础的宇宙法则。”左钰简单地解释了一下，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