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轻声说道。
伊安珊的话,让她心中那个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一场席卷全国的、声势浩大的战争。
一个被重点攻击,但防守力量却并不算最强的烟谜主部族。
一个看似重要,却可以被轻易放弃的据点。
还有……那一把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属于哥哥的钥匙。
所有的线索在荧的脑中串联起来,一个让她心惊的猜测逐渐成型。
(这场战争……从一开始就是一场巨大的骗局。哥哥他真正的目的,根本就不是要和纳塔开战。)
(他利用这场战争,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包括玛薇卡,包括所有部族的战士,甚至包括我……)
(那么,在他吸引了所有人注意力的同时,他自己……又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荧的心猛地一沉。
(那个山洞……他弄丢钥匙的地方!)
“反正目前我们掌握不到任何信息,只能先加强防御,保持怀疑了。”伊AN珊叹了口气。
“结果还是对深渊教团这次的目的一无所知,缺少情报来源……”茜特菈莉也感到有些头疼。
(不,有情报来源……)荧看着自己手中紧握的剑,心中已经做出了决定。
(哥哥……无论你的目的是什么,我必须找到你。当面问清楚。)
(我们之间的问题,纳塔现在面临的问题,或许只有这样才能得到真正的解决。)
她抬起头,对众人说道:“我准备再去一次「沃陆之邦」。”
“欸?”派蒙愣了一下,“回沃陆之邦?为什么?我们不继续在这里帮茜特菈莉她们防守吗?”
“目前唯一的线索,就是那把钥匙。”荧的语气不容置疑。
派蒙立刻明白了荧的想法,她看着荧严肃的侧脸,用力地点了点头:“你果然还是在意那把钥匙的事呢……也对!如果顺着这条线索可以直接找到你的血亲,战争说不定就能提前结束了,你们也能再次相见。我支持你!”
“欸,这就要走了吗?”茜特菈莉有些意外,“我正犹豫着要不要发出‘阶段性庆功宴’的邀请呢,你们不喝一杯再走?”
“正事要紧。”伊安珊拍了拍茜特菈莉的肩膀,“荧,你们去吧。这里有我和茜特菈莉在,敬请放心就是了。我们会把情况报告给玛薇卡,让她也多加留意的。”
荧点了点头,向两人道别。
一场虚假的战争背后,隐藏着真正的谜题。而解开谜题的钥匙,或许就在旅途开始的地方。
“那我们就分头行动吧。”伊安珊看着荧,郑重地说道,“我们会守好这里,并且立刻将我们的猜测汇报给玛薇卡。你那边如果有什么发现,也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我们。”
“嗯,我知道了。”荧点了点头。
“真是的,庆功酒又泡汤了。”茜特菈莉虽然嘴上抱怨着,但看向荧的眼神里却带着一丝关心,“你一个人……哦,还有这个会飞的小家伙,你们俩小心点。你那个哥哥,听起来就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喂!我才不是小家伙!”派蒙抗议道。
“放心吧,还有我。”一直没说话的左钰平静地开口。
茜特菈莉和伊安珊看到左钰,这才想起来队伍里还有这么一尊大神。她们脸上的担忧立刻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哦那没事了”的释然。
“那你自己多加小心。”茜特菈莉拍了拍荧的肩膀,语气也变得轻松起来,“兄妹之间的问题,有时候比打仗还麻烦。别太勉强自己。”
“谢谢你,茜特菈莉。”荧真诚地道谢。
告别了两人,左钰再次打开了传送门,目的地直指沃陆之邦附近,那个他们发现钥匙的山洞。
穿过光门,熟悉的景色再次出现在眼前。与烟谜主领地的战火纷飞不同,这里依旧一片宁静,仿佛那场席卷全国的战争从未波及此地。
“这里好安静啊……”派蒙环顾四周,“真的很难想象,就在不久前,深渊教团还在这里发动攻击。”
“那只是佯攻。”左钰淡淡地说,“他们的主力部队,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在这里浪费时间。”
“那他们到底想干嘛……”派蒙小声嘀咕着,飞到了那个山洞口,“我们又回到这里了。荧,你觉得还能找到什么别的线索吗?”
荧没有回答,她径直走进了山洞。
山洞里空空如也,那个曾经蜷缩在这里的丘丘人早已不见了踪影。地上只剩下一些干草和凌乱的脚印。
荧蹲下身,仔细地检查着地面。她希望能找到除了钥匙之外的,任何可能与哥哥有关的蛛丝马迹。
(他在这里待了多久?他是在躲避什么,还是在等待什么?他为什么会把那么重要的钥匙弄丢?)
她一遍又一遍地在脑中推演着各种可能性,但缺少关键信息,一切都只是徒劳的猜测。
“这里什么都没有啊……”派蒙在山洞里飞了一圈,有些失望地说,“那个丘丘人也跑得没影了,想找它问问都做不到。”
荧站起身,走出了山洞。她站在洞口,眺望着这片广阔的草原和远处的山脉。
(如果哥哥的目标就在这附近,那会是什么呢?这里有什么值得深渊教团大费周章,甚至不惜发动一场全国性的战争来作为掩护的东西?)
她努力地回忆着关于纳塔的一切信息,但想来想去,沃陆之邦附近除了风景优美和盛产肌肉猛男之外,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这里没有古代遗迹,没有地脉异常,也没有什么传说中的神器。
“想不通啊……”派蒙也趴在了荧的头上,有气无力地说,“你哥哥到底在搞什么鬼?难道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