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逐渐成型。
(难道说,那些“冥想”的深渊教团成员,是在通过某种方式,与那个隐藏在沃陆之邦地下的先行者遗迹进行链接?而那个遗迹,本身并不属于提瓦特的地脉系统,所以茜特菈莉才会感觉到“杂音”,却又感觉不到实质性的影响?)
这个猜测,让整个事件的脉络,在荧的脑中变得清晰了起来。
哥哥发动战争,是为了吸引注意力。
深渊教团的“冥想”,是为了给哥哥破解遗迹权限提供某种“运算力”或者“能量”支持。
而蒂莱尔的出现,以及她那特殊的体质,则是时之执政为了让自己介入这个“剧本”,而投下的一颗棋子。
一切,都串联起来了。
“就连对地脉和夜神之国的事情最敏感的茜特菈莉都只有这么含混不清的感觉吗?”派蒙在一旁惊叹道,“难怪那个叫苏图拉的哨兵喊来的萨满们都察觉不到任何东西。”
“伊安珊,”茜特菈莉睁开眼睛,神情凝重地对伊安珊说,“我建议我们一会儿去找首领,这样拖下去对我们没有好处,是时候考虑主动出击驱逐那些深渊教团了。”
“如果是黑曜石奶奶的提议,首领当然会同意,不过筹措兵力估计还需要一点时间。”伊安珊点了点头,“战争还是要做好万全准备才是。”
“这种事情我就不管了,你们忙你们的吧,出发的时候带上我就是了。”茜特菈莉摆了摆手,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荧看着她们讨论着主动出击的计划,心中却有些焦急。
(不行,不能让她们现在就发动总攻。哥哥的计划还没有完成,如果现在就打破对峙的局面,只会让他警觉,甚至可能让他提前按下那个开关。)
(必须想办法,拖延时间。)
“既然茜特菈莉也在……”她开口道,“我还有一件事想问……”
“哦?你说,是关于什么的?”茜特菈莉看向她。
“有没有某种魔物…是特定的一些人才能看到的。”荧直接问出了关于蒂莱尔的问题。
“特定的人才能看到…这个问题就有些微妙了……”茜特菈莉立刻来了兴趣,宿醉的疲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学者般的严谨。
“精神世界具象化的魔物?某种负面要素的概念体?还是直接一些…死去的魔物的灵魂?不过关于魔物灵魂的议题有点复杂…关乎于魔物要按照何种体系分类……”
“好了好了…说结论吧,超级博学的黑曜石奶奶奶。”派蒙看她又要长篇大论,赶紧打断了她。
“喂,我只是把思考过程说出来了而已,为什么被你说得好像我在刻意炫耀知识储备一样?”茜特菈莉不满地瞪了派蒙一眼。
“结论就是…在很多复杂情况下存在这种可能性,但我这辈子还没见过,就是如此。”
“黑曜石奶奶活到现在都没见过,那我们基本可以当做不存在了,对吧?”派蒙总结道。
“我有那么那么老吗?”茜特菈莉气得想去揪派蒙的辫子。
“确实很难下结论。”荧若有所思地说。
“能说说吗,你们之前遇到了什么事情,怎么感觉这么神秘。”伊安珊一直安静地听着,这时才开口问道。
荧便将遇到蒂莱尔,以及“拉手才能看到魔物”的奇特经历,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们。
听完之后,两人的反应各不相同。
“看到魔物的契机,怎么可以是拉手啊?有点刻意了吧?”茜特菈莉的关注点一如既往的奇怪。
“啊?茜特菈莉的重点放在这里了吗?”派蒙觉得不可思议。
“可能就是身体的触碰吧,当时刚好表现为拉手。”伊安珊则比较理性地分析道。
但她很快就抓住了问题的关键。
“我在意的反而是…很明显她认为你的血亲…也就是深渊教团现在的领导者,是「救世主」。”
她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这很难不让人怀疑她的立场…以及她过往的经历是否真的如她所说的那样单纯…”
“可能现在也算是战争时期,我会本能地比较多疑,不好意思。”伊安珊补充了一句。
“其实我倒觉得伊安珊怀疑的不是没有道理…”派蒙也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反正我觉得她不是什么好人。”茜特菈莉则给出了一个非常主观的结论。
“可是你这句话听起来就毫无根据!”派蒙反驳道。
“莫非你怀疑她是「奸细」?”荧看着伊安珊,问道。
“谁知道呢,”伊安珊摇了摇头,“只有她才能看到的魔物,独自一人在荒郊野岭迷路,称敌人的首领为「救世主」…这些要素加在一起,太可疑了。”
“至少应该对她保持观察,多加提防。”她给出了自己的建议。
“这么一说,把她一个人丢在那个山洞里确实有点不妥当…”派蒙也开始担心起来。
(万一她真的是哥哥派来的,我们把她一个人丢在那里,会不会打草惊蛇?)
(或者,万一她真的只是个无辜的少女,把她一个人丢在那种地方,也太危险了。)
荧的心里,也开始摇摆不定。
“反正我们出击还需要时间筹措兵力,”伊安珊看着荧,提议道,“荧如果没事的话,不如再去看看她吧,凡事讲究个小心。”
这个提议,正中荧的下怀。
她正好需要一个理由,离开这个即将发动总攻的“火药桶”,回到那个能让她掌握主动权的地方。
“嗯,毕竟我已经和她认识了。”她点了点头。
“嗯,虽然我觉得她问题不大。”她又补充了一句,试图打消伊安珊和茜特菈莉的疑虑,以免她们做出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