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荧调整炮口,一发子弹精准地击碎了远处的瓶子。一个爪牙木牌被声音吸引,从掩体后探出了头。
“上钩了。老规矩一起开枪,等我信号。”
“准备——”
“射击!”
又是一次完美的同步射击,那个爪牙木牌应声倒下。
“打得不错!”
“我找到机关了!”警长的声音传来,“调试机关需要时间,请替我掩护!”
然而,他笨拙的操作似乎触动了警报,刺耳的警报声响彻整个洞穴。
“啧,看来警长不慎触发了警报,一大批爪牙出现了。”恰斯卡咂了咂嘴。
无数诺奇特梨爪牙的木牌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将警长团团围住。
“它们来得正好…荧,比拼下谁击倒的爪牙多。”恰斯卡的声音里充满了战意。
“——?”她下意识地吹出了一声短促的哨音。
“噢,不是挑衅的意思。”她立刻解释道,“这是呼唤绒翼龙的哨声,意味着「需要帮忙」。你这位比试对象有些棘手啊,下意识就哼了。”
“乐意奉陪。”荧回答道。
战斗瞬间爆发。恰斯卡的枪法精准而致命,每一发子弹都准确地命中一个目标。荧也毫不逊色,她操控的炮台火力凶猛,大片大片的爪牙木牌在她面前倒下。
左钰看着被敌人淹没的警长木牌,摇了摇头。“效率太低了。”
他抬起手,掌心向上,一团冰蓝色的寒气开始汇聚,周围的空气温度骤然下降。无数冰晶在他掌心上方凝聚,形成一个高速旋转的冰霜漩涡。
“暴风雪。”
他将手中的冰霜漩涡向着敌人最密集的地方一推,一场小型的暴风雪瞬间降临。无数冰锥从天而降,精准地砸在那些木牌爪牙身上,将它们冻结在原地,然后碎裂成一地木屑。
战场瞬间被清空了一大片。
“哇!左钰你也太厉害了吧!”玛拉妮看得目瞪口呆。
恰斯卡和荧的比赛也分出了胜负,荧以微弱的优势击倒了更多的敌人。
“是你赢了。”恰斯卡坦然地承认,“你的枪法挺有两下子,在其他地方练过?”
“我教你点连发子弹的技巧吧,说不定今后也用得上。”
就在众人以为危机解除时,班尼特突然大喊起来:“不好了!”
“怎么了怎么了?”派蒙急忙问。
“一说话的工夫,绵驮兽警长…被抓走了…”班尼特指着远处,只见几个爪牙木牌正拖着警长木牌,跳上了一艘快船。
“我们追。”恰斯卡当机立断。
一行人再次跳上了一艘游船,向着劫匪逃离的方向追去。恰斯卡走到船头的玩具炮旁,从口袋里拿出一颗闪烁着微光的符文石,按进了炮台的能量接口。
“这是…?”玛拉妮好奇地问。
“一点小小的改装。”恰斯卡说着,对着远方开了一炮。只见射出的不再是普通的炮弹,而是一束蕴含着爆裂能量的火球,威力比之前大了数倍。
“这是左钰先生给我的,他说叫「爆裂射击」符文,能让子弹更‘热情’一些。”恰斯卡平静地解释道。
“看来接下来的旅途会更热闹了。”左钰看着前方水道上严阵以待的敌人,微笑着说道。
游船在狭窄的水道中穿行,两侧的岩壁上挂着忽明忽暗的灯笼,水面倒映着诡异的光。突然,前方的水道拐角处,几个画着凶恶表情的诺奇特梨木牌猛地滑了出来,挡住了去路。
“埋伏到了,受死吧!”一个木牌身后的扩音螺里传出嚣张的声音。
“竟然有埋伏?!”派蒙吓了一跳,赶紧躲到荧的背后。
“试试我教你的技巧。”恰斯卡的声音冷静地响起,她已经端起了船头的玩具炮,瞄准了其中一个木牌。荧点了点头,也迅速就位,操控起另一座炮台。她回想着刚才恰斯卡的指点,调整着炮口的角度,预判着木牌滑行的轨迹。
就在这时,一个更加高大的木牌从后方的阴影中缓缓滑出,它头戴一顶歪斜的王冠,身上画着粗糙的肌肉线条,手里还拿着一根巨大的梨形狼牙棒。
“吼?这就是那几个爱管闲事的异乡人?”它身后的扩音螺发出了一个沉闷又傲慢的声音。
“老大!小心啊,他们有枪!”旁边的一个爪牙木牌发出了警告。
“有杆枪就让你们怕成这个样子,丢不丢人。”那个被称为老大的木牌不屑地说道。它用狼牙棒指着游船上的众人。“来啊,爱出风头的家伙们,看看我们谁的子弹更快。”
“那边好大的烟,情况怎么样了?”班尼特紧张地看着前方,刚才的一轮交火中,恶霸木牌的身影被浓烟笼罩了。
烟雾散去,水道上空空如也,那个恶霸木牌早已不见了踪影。
“它跑了。”恰斯卡放下了炮口,语气平淡。
“从你的枪口下跑了?”玛拉妮有些不敢相信。
“准确地说,那位老大从一开始就没有攻击的意图。”恰斯卡分析道,“甩下狠话是个制造空隙的障眼法。它想好要跑了。”
“结果自己还说那种话,丢不丢人。”派蒙气鼓鼓地吐槽道。
“它的行为逻辑遵循着一种预设的剧本,目的就是为了推动故事发展,而不是取得胜利。”左钰看着空荡荡的水道,平静地补充。“就像戏剧里的反派,总要在关键时刻留下线索然后退场。”
“不好…出口被堵住了,恐怕同样是对方的诡计。”玛拉妮指着前方,只见一道巨大的铁闸门不知何时已经落下,彻底封死了水道。
“那要怎么办?有什么机关吗?”派蒙焦急地在空中飞来飞去。
“峡谷下方有不少笼子…各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