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着。
“啊———!”派蒙吓得紧紧抱住你的脖子。
(不行…只能挡住一时,彻底破坏还需要时间…)你咬紧牙关,感受着屏障上传来的巨大压力。
(但是…派蒙也在这里…)
“伊涅芙!为什么!”派蒙带着哭腔大喊。
“不对…她不是伊涅芙!”你艰难地说道。
“那这声音…难道她是「第八席」?可莉安歌的主母为什么要袭击我们…”派蒙完全搞不清楚状况了。
“莉安歌的主母?第八席?呵…可笑,愚蠢!卑微的虫豸,真以为靠忘却就能躲过诅咒…?”那个高傲的声音充满了不屑。
“真以为这世上有什么「改造」…能让那可耻的背叛者逃脱毁灭?能让那「悖谬」想起一切?”
“花羽的司巫早在两千年前就已被我等处决!这便是一切悖逆者的结局——第八席如此,那「悖谬」也只会如此!”
“从一开始,你们口中的主母就已不复存在!从一开始,此地仍存的至高领主就只有我一位!”
那个被红光笼罩的身影缓缓抬起头,用一种俯瞰众生的姿态宣告:
“——屈膝吧,我名为圣龙「明晨之镜伊·莱拉普赫·楚伊博卢」,十三至高领主中的第十一位!”
“什么…从头到尾…跟我们说话的也好…让伊涅芙过来的也好…还有诅咒了伊涅芙的…就全都是你吗!”派蒙终于明白了过来,气得浑身发抖。
“「伊涅芙」?哼,何等可笑的名字…你们所谓的「伊涅芙」…不过是我舍去的片鳞,本应毁灭的「悖谬」…”
遗迹中的光影随着她的话语而变幻,浮现出莉安歌的身影。
“……所以,你想要摆脱领主的过往,重新开始这一切。”
“我已用诅咒削弱了这「悖谬」的反抗,封闭了她的意识,隔绝了她的妄言…只需再借用你的权限…就能将她剥离。”
光影中,莉安歌的声音响起:“…没问题。如果那些被仇恨充斥的记忆,就是你想要剥离的「悖谬」,我当然会相信你。”
“……没有生下来就会作恶的生命。至少我不相信有。只是被束缚在恨的锁链里,从未被给予过选择善的机会罢了…”
“(善?恶?呵呵…这般敌我不分的愚蠢样子,倒是跟第八席豢养的孽种相称。)”明晨之镜的内心独白在空中回响,充满了嘲弄。
“(哼…若不是要借那背叛者的遗产来剥离你…我又何必跟这虫豸虚与委蛇?不过没关系…我会好好期待的…)”
“(…当她知道自己亲手毁灭了所谓的「善」时…就是我亲自以利爪穿透她胸膛的时候!)”
光影中,莉安歌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只是轻轻笑了一声:“…呵。”
另一段光影浮现,是伊葵和莉安歌的对话。
伊葵的声音里带着担忧:“…你真的愿意相信她吗,莉安歌?一个至高领主运行出错产生的「悖谬」?”
莉安歌的声音依旧坚定:“你已经做得够多了,我的朋友。最后的封印…就让我和她自己去完成吧。”
沟渠的影像再次出现,莉安歌的声音在其中回荡:“…这是维修和排水用的沟渠…没有被登记成正常通道…所以走这条路…最适合奇袭…”
“……「悖谬」!人类!你们合谋欺骗我!?”明晨之镜的声音里充满了被背叛的狂怒。
光影中的莉安歌笑了起来:“哈,认便宜吧,我已经够坦荡了。你要是遇上二十年前的我,或是拉克那条老狐狸,只怕连上当都意识不到。”
“更何况,先试图欺骗我们,想让这孩子代替你被毁灭的…是你才对吧,「领主」?”
“……不可饶恕…渺小的虫豸…竟想将我封印…!”
“……「悖谬」…你的诅咒…将延续到天穹崩落、世界倾覆!永无宁日!”
明晨之镜的声音在现实中响起,充满了积压千年的怨恨:“两千年前就应该如此了,我本该剥离毁灭这「悖谬」!却反被莉安歌…那个孽种封印至今…”
“一千年、两千年…一个被困锁的囚徒…终于将自己的意识渗入了囚牢的每个角落…只差一点就能破除封印…”
“一步、两步…循循地诱导,谎称自己是领地的主人…终于,让我等来了这藏着最后一道密钥的「心」!”
那个圆滚滚的小机器人的话语在荧的脑海中回响。
“「明晨之-镜」…带核心…回去…”
还有那个自称司巫的声音。
“……好在莉安歌在你的「核心」内留下了部分权限备用…”
(这家伙…一个被困锁的囚徒…谎称自己是领地的主人…她打从一开始就是瞄准伊涅芙的「核心」来的——!)你想通了这一切,心中一沉。
“呵…那个孽种留给你的密钥…是藏在哪块记忆里了?不要紧…我总能找到的。”
“至于现在…就先从你们…开始我的复燃与归还——”
屏障的压力猛然增大,你闷哼一声,几乎要支撑不住。
“啊——!”派蒙发出了惊恐的尖叫。
就在这时,那股巨大的压力突然一滞。
“……”伊涅芙的身体微微颤抖着。
“……该死的「悖谬」!还在做无谓的挣扎吗?”明晨之-镜的声音里充满了怒火。
一个微弱但坚定的声音,从那具身体里传出:“…怎么能…让你得逞…”
“——伊涅芙!”派蒙惊喜地喊道。
“愚蠢!我只要几秒就能覆写你的忤逆!”
“几秒…就已经够了!”
“什么——!”
明晨之镜发出一声惊叫,她胸口的核心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强烈红光,然后,在一阵刺耳的碎裂声中,光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