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训练呀，我先去吃点东西。”派蒙说着，就从背包里掏出了一块烤肉排。

荧看着丝柯克走向训练平台的背影，对左钰轻声说：“我好像…看到了她的过去。”

左钰点了点头，声音平静：“「镜像魂梦」，这是一个双向的通道。她通过结晶观察你梦中的迷雾空间，而你的意识，也得以窥见她灵魂深处最深刻的记忆。”

“那她…”荧有些迟疑。

“她应该不知道。这种深层记忆的映照，通常是在被观察者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发生的。她只专注于调查你的问题，却忽略了自身的防备。”左钰解释道，“这对你来说，或许是了解她的一个机会。”

荧沉默了，她回想起梦中那个天真烂漫的小女孩，和眼前这个冷漠强大的女人，一时间无法将两者联系起来。

她站起身，对左钰和派蒙说：“开始吧。”

三人再次来到那片巨大的圆形平台。

“在我看来，追求力量分成三个阶段。”丝柯克看着荧，开始讲解，“第一步是将常规的武器练好，第二步是学会驾驭自然的能量。之后就能随心所欲，向更高的维度发起挑战。”

“所谓自然的能量，在提瓦特就是元素力。不过我对元素力的理解并不深刻，它和我属于两种不同的体系。”

“你的力量是…”荧问道。

左钰替她问得更直接：“「不同体系」？”

“没错，我习惯用的是深渊力量，也就是所谓的「虚界力」。”丝柯克毫不避讳地承认。

“我的师父苏尔特洛奇是这方面的专家。坎瑞亚人把他列为五大罪人之一，正是因为他们窃取了支撑万象的深渊力量。”

“而提瓦特大陆的元素力本质上都是「光界力」衍生而来。光界力与虚界力是完全对立的两种能量，所以这次训练我能教你的不多。”

“可我感觉你的力量很接近冰元素。”荧说出了自己的观察。

“不错，很敏锐的观察力。”丝柯克赞许道。

“我把这叫做「客随主便」。深渊与这个世界的意志相违背，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我将力量拟态成了类似冰元素的存在。”

“这也是我从坎瑞亚的遗迹中学到的，名为「蛇之七变」的技艺。如果以后你愿意掌握深渊力量，我可以一并教给你。”

“我和「深渊力量」不合。”荧立刻拒绝了。

派蒙也飞到荧的身边，叉着腰说：“对！荧还有「净化深渊」的力量呢…”

“略有耳闻，你似乎曾几次清除深渊力量，这也是你的天赋之一。”丝柯克看着她，话锋一转，“不过…那真的是净化吗？我说过，力量不会凭空出现和消失。”

“什么意思？”荧皱起了眉头。

“你所认为的‘净化’，并非能量的湮灭。”左钰的声音在一旁响起，他看着荧，解释道，“从能量的本质来看，你只是将狂暴的深渊能量转化成了更纯粹、更原始的无属性力量，然后将其吸收了。它并没有消失，只是换了一种形式存在于你的体内。这颗星球上的任何力量都遵循着守恒的定律。”

丝柯克看了左钰一眼，眼神中再次流露出一丝惊讶，但她没有多问，只是对荧说：“…想太多也没有意义。先把你掌握的元素力练好，以应对可能出现的各种复杂情况。”

“所谓成长，就是不断遇到困难，不断从失败中重新站起。”

“开始吧，去一次又一次挑战自身的极限，这样才能加快成长的步调。”

“通过元素力特训。”

丝柯克的声音在空旷的平台上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风元素特训，第一阶段。”

她抬手一挥，平台边缘凭空出现了几团狂暴的深渊能量，它们如同小型龙卷风般旋转着，发出刺耳的呼啸声，将周围的碎石和尘埃卷向空中。

“用「风」的力量，尽快把这里清扫干净。”

荧深吸一口气，她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风元素的流动。她将双手向前推出，一道青色的风刃呼啸而出，精准地切入其中一团深渊能量。风刃与深渊能量碰撞，发出剧烈的摩擦声，深渊能量被撕裂，但很快又重新聚合。

“哇，这些风好凶啊！”派蒙在空中飞来飞去，躲避着被卷起的碎石，“荧，要用更强的风才行！”

左钰看着荧的动作，他能感觉到荧对风元素的掌控力正在提升。他轻声说：“风元素的力量在于引导和扩散。尝试用更柔和的方式，将它们引向平台边缘的虚空。”

荧点了点头，她再次出手，这一次，她不再是单纯地攻击，而是尝试用风元素的力量去包裹、去引导那些狂暴的深渊能量。她双手舞动，青色的风元素在她指尖跳跃，形成一道道柔和却坚韧的屏障，将深渊能量一点点地推向虚空。

“受特殊深渊效果影响，元素战技冷却时间减少了。”

左钰观察着周围的能量波动，他发现这片深渊空间似乎对元素力的运用有着特殊的加成。他提醒荧：“这里的环境对你的元素力有增幅，你可以更频繁地使用元素战技。”

荧闻言，精神一振。她加快了元素战技的释放频率，一道道风旋在她身边形成，将深渊能量迅速地推向平台边缘。

“风元素特训，第二阶段。”

当所有的深渊能量都被清扫干净后，丝柯克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平台中央出现了几座高大的深渊尖塔，它们散发着浓郁的深渊气息，周围环绕着一层扭曲的力场。

“观察战场上一切可利用之物，让胜利的天平倾向自己。”

荧看着这些尖塔，她知道单纯的攻击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