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我们「霜月之子」有一位执祭,她恰好目睹了月神诞生的瞬间。那位执祭立即意识到,这是预言中新生的月神降临,于是她默默地记录下了这一切,并亲手雕刻下了这尊神像,以此来纪念这一神迹。”
“传说库塔尔诞生之后,她的身边立刻诞生了许多月灵。那些月灵将月光编织成纱绢,为库塔尔披上了衣裳,让她看起来更加神圣。”
努昂诺塔,那个一直跟在荧身边的特殊月灵,此刻也激动地闪烁起来,它在空中快速地盘旋着,仿佛在回应菈乌玛的话。
“……!”
“啊,这家伙还知道在叫它。”派蒙看着努昂诺塔,觉得有些好笑。
“月灵是库塔尔的眷属。”菈乌玛微笑着解释道,“有人说它们指引旅人寻得宝藏的行为,本质上源于它们守护月神,并希望逗她开心的习惯。毕竟从记载中来看,那位库塔尔总是露出孤寂的表情,抬头看着天空中遥远的月亮,似乎在思念着什么。”
荧的心头一紧,她想起了自己和哥哥,以及他们曾经共同仰望的星空。那种孤寂,她太能理解了。她轻声问道:“关于「库塔尔」的行踪…她现在在哪里呢?”
菈乌玛的笑容渐渐收敛,她的目光变得有些黯淡:“在我出生之前,「库塔尔」便离开了希汐岛。根据上一任咏月使的说法,是当时「霜月之子」的贪婪触怒了月神,致使月神离开了我们,不再庇佑这片土地。”
“她之后去了哪里?”派蒙追问道。
“没人知道她离开后发生了什么,她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菈乌玛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但就在几个月前,那两块「古月遗骸」自高天坠落之后,有人在希汐岛重新目睹了她的身影。”
“随之而来的便是「愚人众」对我们的骚扰与威胁。”菈乌玛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寒意,“从他们的口中我了解到…我们的月神,就是他们口中失踪的「执行官」——「少女」哥伦比娅。”
“「少女」?!”派蒙吓了一跳,她猛地飞到荧的身边,小声地惊呼,“我记得她好像是…「愚人众」执行官第三席!她的真实身份居然是…月神?那为什么要加入「愚人众」啊!这太奇怪了吧!”
“是啊,这太奇怪了。”荧也皱起了眉头,她无法想象一位神明会选择加入一个以夺取神之心为目的的组织。
“这同样也是困扰着我的问题。”菈乌玛叹了口气,“他人的选择难以揣度,更何况是神明呢…不过,这其中一定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隐情。”
左钰的目光深邃,他知道这背后牵扯着更深层次的秘密,关于天理,关于世界的真相。但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静静地听着。
菈乌玛似乎察觉到自己说得有些多了,她轻咳一声,脸上露出一丝歉意:“…啊,抱歉,我不禁又自顾自说起了「霜月之子」的历史。你们更想知道的,是与「圣物」有关的事吧?”
“我现在很难说自己对哪一部分更感兴趣了…”派蒙挠了挠头,她觉得今天听到的信息量太大了,每一个都让她感到震惊。
“我们确实对「圣物」很感兴趣。”荧点了点头,她知道这可能与她的飞船有关。
“「霜月之子」自古以来便存放着一颗特殊的「古月遗骸」,我们从其中感受到的力量同其他月球碎片都不一样。”菈乌玛指了指神像的基座,那里有一个隐蔽的凹槽,“自古以来的咏月使,都能从中感受到那份属于「神明」的力量。我们也称这颗特殊的「古月遗骸」为——「月髓」。”
“听说,你能从中看到过去发生的事?”派蒙急切地问道。
“你们是对过去的历史有何索求吗?”菈乌玛的目光落在荧身上,似乎在等待她的回答。
派蒙刚想开口,却被荧一个眼神制止了。荧知道,现在是坦白的时候了。她深吸一口气,看着菈乌玛,语气坚定地说道:“哦,是这样,他/她是从提瓦特之外…啊!”派蒙刚想说出荧的身份,却被荧打断了。
荧看着菈乌玛,眼神中充满了真诚:“我是提瓦特之外来的「降临者」…我正在寻找自己和亲人过去的真相…我的飞船,就是很久以前坠落在这里的。”
菈乌玛的脸上没有丝毫惊讶,反而露出了然的表情。她轻轻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激:“谢谢你…你的坦诚即是对我,对我们「霜月之子」的信任。我能感受到你话语中的真诚。”
“不过很遗憾,我现在无法利用「月髓」为你拨开历史的迷雾。”菈乌玛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歉意,“「月髓」是「霜月之子」重要的圣物。我也只有在一年一度的「祈月库安露克之夜」,才能够将其从秘所中取出,并启动它的力量。”
“啊?原来是这样…”派蒙有些失望,她原本以为马上就能知道飞船的下落了,“那距离那个「祈月之夜」,大概还有多久啊?”
“以今夜的潮汐波动来看…大概还有不到两个月吧。”菈乌玛估算了一下。
“嗯?这个节日每年举办的时间还不一样吗?”派蒙好奇地问。
“「祈月之夜」是以每年月亮距离提瓦特最近的那一天作为举办日。”菈乌玛解释道,“也正是在那一天,挪德卡莱的月矩力到达最高点,秘所的封印才能够被解除,我们才能真正地使用「月髓」的力量。”
“好吧,听起来也只能等一等了。”派蒙无奈地叹了口气。
“不能为你们及时解决困境,我也很遗憾。”菈乌玛的语气中充满了真诚的歉意。
“没关系,我们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