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是要多问。我这就查,稍等我一下。”
他转身走到一个柜子前,从里面拿出了一本记录册。
菲林斯看着他的背影。“您能理解真是太好了。”
辛查翻着记录册,过了一会儿,他停了下来。“来了来了,确实有记录,他八天之前来找我做定期养护,但正好我这里没有对应的零件了。”
他继续说道。“机械手属于特别精密的机械,是由爱诺老师亲自研究设计的,零件也只有她能制作。”
派蒙飞到他身边。“那后来呢?”
辛查想了想。“这种定制类的零件一般都要等个几天,他还专门问我能不能加急。”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我也理解,手不能用是个特别麻烦的事,更别说是像他这样需要出去作战的人。所以我和爱诺老师好说歹说。”
左钰看着他。“零件什么时候到的?”
辛查回忆着。“终于,好像是大前天吧,零件回来了,我马上给执灯人发了通知,但他迟迟没来,我还以为他出任务去了。”
他看着几人的表情,有些疑惑。“怎么了,看你们表情这么复杂?”
菲林斯深吸了一口气。“您提供了非常关键的情报,十分感谢。”
辛查摆了摆手。“没事,能帮上忙就好。”
菲林斯继续说道。“现在有些线索还不方便公开,待事情全部调查清楚之后,我会代表执灯人再次登门道谢并解释这些情况。”
辛查点了点头。“我明白,你们去忙吧。”
派蒙飞到他面前。“谢谢你,晚安哦。”
辛查笑了笑。“晚安,祝几位的调查顺利。”
几人离开了辛查的住处,来到了外面的街道上。
菲林斯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看上去,正如我们猜测的那般,您在修理大炮时所见到的,已经是猎月人伪装的索西军士长了。”
荧点了点头。“八天之前,猎月人还没有行动。”
菲林斯继续分析。“在之后的某个时间点,猎月人袭击并囚禁了索西军士长。”
左钰想了想。“双方力量差距很大,猎月人应该是一击得手。”
菲林斯看着他。“没错,而且猎月人并未发现索西军士长手臂的异样。”
派蒙飘在半空中。“为什么会这样?”
菲林斯解释道。“大概因为他的伪装之术善于仿照外形,却无法复制机械的精巧结构,因此忽略了机械才拥有的特性,留下了这样的破绽。”
派蒙想了想。“外形相同,但谁知道机械手里面是黑乎乎的粘液还是什么的,反正能正常使用,是这个意思吧。”
菲林斯点了点头。“虽然还有很多猜测的部分,但大致能说通。”
荧突然想起了什么。“他假扮索西所做的事,就只有开炮了吧。”
菲林斯沉默了片刻。“这也是我尚且无法理解的地方,大炮原本就是用来消灭狂猎的武器,而它也确实达成了预期的效果。”
左钰看着他。“但对猎月人来说,这样的行为有什么好处?”
菲林斯摇了摇头。“倘若他想要收集狂猎之中的碎片,那朝狂猎开炮,也只是让碎片彻底灰飞烟灭而已。”
派蒙叹了口气。“还以为解决了一个谜团,结果得到的又是一个新的谜团。”
她打了个哈欠。“哈啊,困劲一下子就上来了,好沮丧。”
荧看着她。“紧绷太久了。”
菲林斯点了点头。“确实也到了应该休息的时候,现在看来需要调查的事还有很多。”
他继续说道。“我们和猎月人终有一战,若非精神饱满,想必很难对他产生威胁。”
派蒙飘在半空中。“也对,还是睡觉吧,先睡觉吧。”
荧看着菲林斯。“要在那夏镇休息一天吗?你的住处非常远。”
菲林斯想了想。“您的建议十分有理,我完全能够想象我的住所被翻得满地狼藉的模样。”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在不懂礼貌这一方面,我的同僚从未让我失望。”
派蒙立刻说道。“那、那就还是老样子,我们带你进去吧。”
菲林斯点了点头。“嗯,麻烦了,房费大可记在我的头上。”
左钰跟在他们身后。“走吧。”
几人回到了旗舰酒馆,荧用之前的方法将菲林斯带了进去。
派蒙飘在半空中。“终于进来了,哎,别那么紧绷了,都松口气吧。”
菲林斯笑了笑。“呵呵,那就这么办。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就是在这附近呢。有些怀念。”
他看着荧。“莫非在那个时候,你就已经感受到我的灯里有种特殊的力量了?”
荧点了点头。“嗯,所以我会让你把灯给我。”
菲林斯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原来如此,实在难以用语言去赞叹你超乎常人的敏锐。”
他继续说道。“幸好初次见面时,碎片中外溢的深渊之力微乎其微,否则,恐怕就要被你当场质问一番了。”
派蒙飘到他面前。“还真不好说,我们和深渊之间有过很多不愉快的故事。”
荧看着菲林斯,她的声音很平静。“猎月人对你很执着,而你对猎月人同样如此。”
菲林斯想了想。“你是想问,为什么我愿意做到这种程度?我会说,执灯人的工作就是如此。”
荧摇了摇头。“这是在敷衍。”
派蒙点了点头。“是啊,你从头到脚都那么神秘,就别用这些很随便的理由来搪塞了。”
菲林斯沉默了片刻。“好吧,你们对我有恩,无论是出于感谢还是建立信任的目的,我都应该坦诚一些。”
他看着荧。“之前你的推断很正确,光凭元素力没办法做到隐匿于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