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过去了,左钰三人打算去往生堂看看胡桃回来了没有。
“呼!两天过去了,不知道胡桃她们办完事了没有,我们去往生堂看看吧?”派蒙在空中转了个圈,有些迫不及不及待。
三人一同动身,再次来到了往生堂的门前。
“仪倌小姐,又是我们,嘿嘿。”派蒙熟络地打着招呼。
那位被称为“摆渡人”的仪倌转过身,对着他们点了点头。“两位好,是来找堂主的吧?很遗憾她还没有回来。”
“欸?这都两天了吧?胡桃还没有回来?”派蒙的小脸上写满了惊讶。
荧也觉得有些奇怪,她看向仪倌问道:“这种情况很常见吗?”
“唔…虽不常见,但也不稀罕。堂主性子异于常人,一连消失十天半月的事也干过。”摆渡人平静地回答。
“噢,这样听起来,好像也不是什么大问题,胡桃果然是胡桃。”派蒙听了这话,稍微放下了心。
左钰却微微皱眉,他知道胡桃这次的消失非同小可。“她消失之前,有没有留下什么特别的话,或者带走什么不寻常的东西?”
摆渡人想了想,摇了摇头。“堂主只是说有要事,并未多言。不过,她确实带走了那根…祖传的法杖。”
“唷!这不是荧和派蒙吗!好久没见了吧?海灯节快乐!”一个充满活力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三人转头看去,只见嘉明正精神抖擞地站在那里。
“是嘉明,你好呀!”派蒙开心地飞了过去。
荧也微笑着回应:“海灯节快乐,嘉明。”
“嘿嘿,怎么会在这里碰到你啊?”派蒙好奇地问。
“接了趟镖要送到沉玉谷,正好老爸又催我回家过节,顺风顺水又顺路咯。”嘉明爽朗地笑着。
“等等!往生堂送回沉玉谷的货…该不会是…飞云商会?”派蒙突然想到了什么,瞪大了眼睛。
“不是吧?派蒙,你老实讲,算命在哪里学的?这么准的?”嘉明一脸的不可思议。
“哎呀,我们前两天才见过行秋,稍微听说了一些…”派蒙有些得意地解释道。
“吓我一跳,我还在想是哪漏了风声,镖局交代过,这次要低调点…原来你们知道,那我就不用藏来藏去了。”嘉明松了口气。他转向仪倌,“仪倌小姐,东西都在吗?我点点先,没问题就让伙计来拉走咯。”
“都备好了,我带您进去看看吧。”摆渡人侧身引路。
“等下嘉明,”派蒙叫住了他,“想问问你,据说不卜庐的白先生还在给老太公想办法,是没起效果吗?”
“白先生的事我不是很清楚…但飞云商会的大少爷说了,今天只是把东西送回去先,好做准备。”嘉明回答道。
“只是做准备,看来事情还没有到最坏的地步。”左钰点了点头,他的话让气氛缓和了一些。
“看上去就是做多个打算而已,放心啦,应该还没到那个地步。”嘉明也跟着说。
“原来如此,”派蒙若有所思,“荧,我们要不要去看看行秋呀?”
“行秋少爷?已经回沉玉谷了喔,和他大哥一起的,说去看看祖屋要不要修缮什么的…别扑空啦。”嘉明提醒道。
“欸?怎么感觉还是有点不妙啊…”派蒙的小眉头又皱了起来。
荧看向左钰,用眼神询问。
“等会去问问白术吧。”荧最终决定道。
“嗯!他应该知道现在的情况。”派蒙表示同意。
“那我也去干活先啦,忙完约饮茶啊!”嘉明挥了挥手,跟着摆渡人走进了往生堂。
三人正准备离开,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白术!你怎么在这?我们正打算去找你呢。”派蒙惊喜地叫道。
白术正从街角走来,他脖子上的长生懒洋洋地抬起头。“真是无巧不成书,他也在找你们。”
“嗯,荧,这件事可能必须要拜托你。”白术的脸色看起来比平时更加苍白,语气也十分凝重。
荧的心头一紧。“老太公出问题了?”
“老太公那边还稳定,现在有问题的是七七。”白术回答。
“七七?她怎么了?也昏迷了?”派蒙紧张地问。
“她前日出门采药,至今未归,按原计划,当日就应该返回的。”白术的声音里透着深深的忧虑。
“那…会不会是药比较难采,爬山耽搁了,又或者贪玩,去了别的地方?”派蒙猜测着各种可能性。
“七七体质特殊,每次出发前,我们都会协定好返回时间,记在她的小手册上。”白术解释道。
“小手册的规矩就是,药没采到,可以,超时回家,不行。但到现在为止,已经超过一天多了。”长生补充道,声音里没有了往日的慵懒。
“欸?!这种情况以前出现过吗?”派蒙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没有,所以我们担心她在山上遇到了麻烦。昨天就去冒险家协会发布了委托。”长生回答。
“但我常与冒险家打交道,其中也有平庸之辈,光凭他们去寻七七,我放心不下。”白术叹了口气。
“是啊,今早就有速度快的冒险家回来了,说七七失踪的地方闹鬼,吓人得很。至于七七本人,当然是没找到。”长生甩了甩尾巴。
“所以,现在能让人完全信任的,只有荧你了。”白术的目光恳切地看着荧。
荧立刻问道:“七七在哪里采药的?”
“轻策山,无妄坡。”
“又是轻策山?”派蒙惊呼道。
“嗯,或许…轻策山确实出现了我们不了解的危机。”白术的表情更加严肃了,“昨日我又接诊了两位新病患,他们的症状和蒂玛乌斯与老太公如出一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