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过量死气的冲击,就不会危及生命。”
“哦?胡堂主此言可有依据?”凝光的目光落在胡桃身上,带着一丝审视。
“依据就是,我比在座的各位都懂,什么是生死幽冥。”胡桃双手叉腰,得意地扬起了下巴,“嘿嘿,怎么样?没人想反驳吧?”
她环视了一圈,见没人说话,满意地点了点头。“嗯,没有人说话,看来大家都同意我了。那就等天权大人推演出余下四门位置,我们再计划下一步的行动吧。”
“胡堂主…”凝光突然开口。
“欸?天权大人有别的意见吗?”胡桃有些意外。
“不…我是另有件事想请教。”凝光的语气变得有些迟疑,“或许有些冒犯,如果胡堂主不愿意回答,就当我没问过。”
“什么事啊?”胡桃眨了眨眼。
凝光的眼神变得深邃,她一字一顿地问道:“胡堂主认为,十数年前的无妄坡之灾,跟今天的边界危机是否有联系?”
胡桃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咦?十几年前的无妄坡?有发生过什么吗?”派蒙好奇地问。
“是什么自然灾害吧?”蓝砚回忆着,“那边原来好像有村子的,后来山洪还是什么,死了一些人,剩下的也就都搬走了。”她说着,自己也感到了疑惑,“啊…不过这倒解释不了,为什么无妄坡会变成今天这种不见天日的模样,难道…其中还有隐情?”
胡桃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她避开了凝光的视线,看向远方。“呼…”
“天权大人,这两件事没有联系。”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凝光静静地看了她几秒,最终点了点头。“嗯,这样我就放心了。各位,我们两天后再在这里见吧,那时就能知道全八门的位置。”
“那大家,我有不少事情还要准备,就先回往生堂啦。”胡桃像是松了口气,立刻站起身准备离开。
“好,没事的话,那我也先走一步啦。”蓝砚也跟着起身。
“对了,蓝砚,我都忘了问呢,之前你来找胡桃,是早就知道边界的问题了吗?”派蒙追了上去。
蓝砚笑了笑,回答道:“哈哈,这个啊?我该早点跟你们说的,要不等会来冒险家协会找我吧?我想先写封信,给家里报个平安,再问点事情。”
“那我们一会在冒险家协会见哦!”派蒙爽快地答应了。
告别了凝光和胡桃她们,三人动身前往冒险家协会。
到了协会门口,只见蓝砚正将一封信交给负责邮递的凯瑟琳,脸上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表情。
“荧,派蒙!左钰先生!这边这边!”她看到三人,立刻招了招手,“你们来的正是时候,我刚把信寄回去。”
她领着三人到一旁的桌子坐下,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话说,你们是不是都以为我会什么厉害的法术,预测到了边界的危机?”
“对啊对啊,都说沉玉谷蓝氏会什么奇门术,很厉害,难道不是吗?”派蒙好奇地问,她还记得胡桃一眼就认出了蓝砚的发饰。
“唉,你们都误会啦,”蓝砚叹了口气,“蓝氏确实有奇门术传承,族谱里记载的祖宗,也确实有那位万象风角灵官。但我们早就从宗家分出来啦,祖先的奇门术在我爷爷这里,已经几乎算是江湖把戏了。”
她有些自嘲地笑了笑。“说直接一点,他就是在遗珑埠给人卜卦算命为生的,赚的还没我做手工品多呢。”
“欸?那你怎么会来找胡桃啊?”派蒙更糊涂了。
“其实是前段时间,爷爷的卜卦出问题了,”蓝砚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姻缘卦、事业卦倒还好,偏偏寿数卦,无论算谁,一概是短命,可把爷爷吓坏了。”
“为了避免被客人打骂,爷爷索性收摊回家,关起门来,日算夜算,最后只算出了三个字:往生堂。可他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恰好那时,我被总务司邀请来筹办街会,就想着不如顺道来往生堂看看,也许胡堂主会知道些什么。”
“啊…那这样说…其实爷爷并没有算错?”派蒙瞪大了眼睛,她把所有事情都联系了起来,“他算到了危机爆发的后果,也算到了往生堂有办法!”
“现在看来,可能是这样,”蓝砚点了点头,脸上带着一丝后怕,“现在所有生者都面临着死的威胁,但只有我们这些人知道。”
“你爷爷的卜卦,感应到的应该是命运长河中掀起的巨大波澜。”一直安静听着的左钰开口了,“边界的动荡,相当于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块巨石。普通人感觉不到,但你爷爷的奇门术,就像一只漂在水面的小船,能敏锐地察觉到这股异常的波动。他看到的‘短命’,是这股波动带来的普遍性后果,而‘往生堂’,则是这起事件的核心。”
“原来是这样…”蓝砚听得似懂非懂,但还是感激地点了点头。
“那这藤人是怎么回事?”荧拿出了之前在无妄坡捡到的那个藤人,递给了蓝砚。
“欸?这不是我留在莺儿小姐店里的吗?”蓝砚看到藤人,脸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这其实是正宗的奇门术法,上面刻了降魔古印,可以吸收阴邪之气,替人挡灾。”
蓝砚看到那个藤人,脸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没想到居然到了你这里,哈哈,看来是缘分啊,不嫌弃的话,你就留着吧。”
她接过藤人,在手心里轻轻摩挲着,似乎在回忆什么。“初来璃月港时,我路过一家大宅,感觉阴冷得很,就做了这个藤人,交给了那家的少爷。”
“那家大宅…该不会是飞云商会吧?”派蒙的小手捂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