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了一天的阿蕾奇诺师傅带着一身疲惫终于回到了壁炉之家。
然而,当她目光扫过室内时,整个人瞬间僵在了门口。
壁炉的火光柔和地跳跃着,将整个客厅映照得温暖宁静。
而在最舒适的那张单人沙发上,少女正安静端坐着,闭着眼睛,脑袋后面那对标志性的小翅膀稍稍煽动。
哥伦比娅?!
阿蕾奇诺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
她整个人又不好了。
“哥伦比娅...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这边似乎并未收到关于你前来枫丹的支援通知。”
阿蕾奇诺坐在哥伦比娅正对面的沙发上,而后稍稍朝沙发的一角靠了靠。
“是易天带我来的。”哥伦比娅轻声回答,语调空灵,“他说,这段时间,我会跟着他。”
空气安静了两秒。
“是吗...那就很能够理解了。”
阿蕾奇诺微微颔首,从目前对易天的接触来看,对方无论做出什么行为,都已经不足为奇了。
毕竟他连水神都敢拐,身边的朋友连那维莱特的门都敢拆。
“今天的事情办的顺利吗?”
话音刚落,客厅另一侧通往休息区的走廊传来动静。
只见易天像拎猫后颈一样,揪着一脸睡眼惺忪头发翘起几撮的芙宁娜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睡睡睡,都该吃晚饭了,你还在房间里面睡。”易天松开手,没好气的数落道。
“下次你要是再和纳西妲熬夜看小说,我就给你们两个扔钟离先生那边上课去。”
“听清楚了没有?”
“知道了知道了...还有客人呢,给我留点面子......”
芙宁娜一边努力整理着自己睡乱的头发,一边小声嘟囔。
脸蛋因为被当众训斥而微微泛红,头顶那根标志性的呆毛耷拉着,。
就在这时,另一间客房的门也被推开。
温迪揉着惺忪的睡眼,打着长长的哈欠走了出来。
“唔——啊~~刚才好像听到有人说要吃饭了?”他半闭着眼睛,循着声音梦游般飘了过来。
然后非常自然的将整个人的重量靠在了易天身上,还用脸颊蹭了蹭易天。
“阿天~~今天晚上吃什么呀?”
“有没有苹果酿...啊不是,有没有好吃的?”
易天鼻尖嗅了嗅,瞬间闻到了温迪身上那股浓郁的酒味,眉头一皱。
“请各位稍等一下,处理点事情。”
说罢,他身旁打开一道空间裂缝,空间对面通向的是星落湖。
然后,在芙宁娜惊叹和阿蕾奇诺略显愕然的注视下——
易天单手拎起还没完全清醒的温迪的衣领,像扔一件大型不可回收垃圾一样,手臂一扬——
“走你!”
“诶?等——”
噗通!!!
温迪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就被抛进了空间裂缝对面的星落湖里,溅起好大一片水花。
隐约还能听到对面传来咕噜咕噜的叫声。
易天利落合上空间裂缝,拍了拍手,仿佛刚才只是丢了个垃圾。
“把你身上那能把人熏醉的难闻酒气洗干净,洗不掉今晚就别回来蹭饭了,去树上跟苹果睡。”他对着已经闭合的空间方向叮嘱了一句。
真是...属实闹心。
照看家里面这几个家伙就跟带孩子没什么区别。
不...
小孩子不会喝酒,而温迪这家伙会直接喝一个通宵。
阿蕾奇诺的目光落在刚处理完诗人的易天身上,又看了看以及安静得像幅画的哥伦比娅,开口问道:
“易天先生,是否需要我去将小吉祥草王殿下也唤醒?”
“晚餐似乎快准备好了。”
“不需要,纳西妲根本不需要睡眠,她现在应该是在替枫丹筹备接下来所需要的物资和人手,忙得很。”
易天摆摆手,走到哥伦比娅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
“是吗...小吉祥草王殿下,对于枫丹的预言危机,还真是格外上心呢。”
这句话似乎意有所指。
一旁正在偷偷拽平睡衣褶皱的芙宁娜肉眼可见的蔫下去了,眼神也有些飘忽。
“另外...易天先生,”阿蕾奇诺放下茶杯,血红色的眼眸望向易天,语气变得正式起来,“有件事,我或许需要提前向您告知一声。”
“因为这段时间枫丹各地不断发生灾害...虽然伤亡被控制到了最低,但财产损失无法避免,所以恐慌和不满已经开始在部分民众中发酵。”
她顿了顿,目光似乎不经意的掠过芙宁娜。
“甚至,已经有一些情绪激动的人,聚集在沫芒宫广场前,高声指责...芙宁娜女士未能履行神明庇护子民的职责,要求她给出解释和交代。”
“还有这种事情?”易天眉头一挑,身体向后靠进柔软的沙发背里,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
“是的,舆情正在扩散,所以您看,是否需要...让芙宁娜女士适当出面,进行一次公开的解释?”阿蕾奇诺尝试着提出建议。
“没有那个必要。”易天的回答却干脆利落,甚至带着一丝冷淡。
他双手交叉叠放在身前,姿态看似放松,却莫名给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
“我问你,阿蕾奇诺,目前枫丹的伤亡情况如何?”
阿蕾奇诺迅速报出数据:
“除了极少数固执己见、完全不配合撤离行动的居民出现轻微伤情外,平民层面基本实现零死亡。”
“目前记录在案受伤最‘重’的...是我们愚人众派驻枫丹的一名新兵。”
“他在帮助白淞镇居民撤离后,拒绝了一位老婆婆硬塞过来的感谢苹果,逃跑时过于慌张,在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