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身。这一次凶多吉少,千万不要心慈手软,一定要将小鬼子往死里打,能杀多少算多少!”
这番话外面是听不到的,老神棍和我起了一个隔音结界。
我有些担心组长:你中了毒,还能上么?”
他爽朗的一笑:已经没事了!这要感谢老神棍的师门啊。”
顺着他的眼光,我看到看台上昆仑派一名白胡子道人正笑盈盈的转向我们。原来在我上场时,他送来了解毒丹,而且不止一颗!他是昆仑山护法无为子,老神棍的师伯。少林、武当也赠送了一些疗伤药。
这时候我把结界打开了,张啸天朗声叫道:最后一场比试,我们决定接受,连我在内三十一人全部参加!”
看台上顿时一片人声?沸,有人欢喜有人忧,扶桑人当然喜出望外,而华夏一边则是忧心忡忡。
月光谷西侧很神奇,在谷内自成一体,可以说是谷中之谷。
我们一行人昂首阔步,排着整?的队伍,来到谷前,?刷刷的放开嗓子唱了一句:大刀向鬼子头上砍去!“义无反顾的踏入谷内。歌声荡气回肠,直冲云霄。
看台上华夏三派虽说是方外之人,也拍掌叫好。而扶桑人脸色难堪至极。
我们直接朝谷内深入进去。可能没有料到我们会反其道行之,里面的埋伏并不算多,五个藏在树干上的忍者还没来的及反应就被乱枪打死,还有四个埋在土里的忍者,被留在地下长眠不起了。
忍者的可怕在于能忍,他们可以龟缩在你异想不到的空间,而且时间极长,在你不再犹豫之时,突然出现,以你无法想象的方式给予致命一击。他们的手段诡异,层出不穷。
在鹏都我们就做过专门的训练,所以能很快把他们找出来。但我们并不乐观,因为这死掉的几个忍者只是下忍而已。
继续向前,翻过一个小山包。我觉得有些不对劲,皎洁的月光突然消失,天空中布满了乌云,身边的战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踪影,剩下我独自一人孤零零的站在小山岗上。
山下闪烁着一点点微光,隐隐约约感觉是一所房子。我轻轻的走过去,推开篱笆门,透过门缝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阿柔,好像是阿鑫回来了!你去开门。“是我母亲的声音。
门嘎吱一声响,我看到阿柔出现在我面前,屋里沙发坐着我的父母!泪水刷的流了下来。
阿鑫,你终于回来了。“水柔一下子扑进我怀里,把我搂得紧紧的 好孩子,回来就行了。快进屋坐吧。”我父亲对着我招手。
我父母不是早就死了吗?阿柔不是已经和别人结婚了吗?心里有些疑惑,但又恍然大悟,原来我这段时间的经历只不过是一个长长的梦。他们就真真切切的在我眼前,怀中的阿柔传到我身上的温暖也并不是虚幻。这世间最大的幸福无非就是本以为失去的一切又回到自己手中。
我喜极而泣,开心的望着水柔说道:以后我们再也不会分开了!“拥着她向屋内走去……
儿子,你好几年没回家了,让妈好好看看你!“母亲捧着我的脸,眼眶湿润了。
妈!儿子也想您啊!“我扑进母亲怀里泣不成声。
父亲却默默无语的端来一杯茶给我喝,目中却也是泪光闪动。
这种乐融融的气氛让我迷醉,很希望时间能永远停顿在这一刻,不再流逝。
然而一个窈窕身影猛的从脑海里跳了出来,那就是罗水柔!不对,跟罗水柔的感情绝对不是梦!我是在与水柔分手后才认识她的。
警觉之心油然而生,我是在跟扶桑人决战!父母跟水柔都是虚幻!
虽然沉迷于期间,流连忘返,万分不舍,但这只是扶桑人的幻术,我必须清醒过来!我赶紧收紧心神,一咬舌尖,刹那父母、水柔都变成一缕青烟消失不见,屋子也化为乌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