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所以我一直保持戒备,所幸什么事也没发生。尾崎住的房间也同样空荡荡的,除了两套桌椅之外,基本就没有能算得上是家具的东西了。也不见有其他人在,房间里连空调都没有,非常闷热。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本厚厚的名册和一沓信封,放在我的面前。
“这是名册,这是信封。请用这支签字笔写,厕所在那边,希望你能尽快写完,我也会帮忙一起写。专心的话,应该很快就可以写完了。上衣就请先交给我吧,打火机还是拿出来比较好吧。如果你不放心,就把钱包带在身上吧,衣服也会挂在你看得到的地方。”
尾崎善吉拿起一个衣架,把我的上衣搭上去,然后挂在厕所旁边的架子上。
“屋里有点热,要不要打开窗户?”
准备工作结束之后,我就依照尾崎的指示,开始努力在信封上抄起姓名和地址来。数量并不少,我一心希望能早点结束,所以连去厕所的时候都尽量匆匆忙忙地赶回来。桌上确实有一大沓信封,却不见尾崎口中那本记录打捞紫电改过程的小册子。尾崎解释说,小册子没有放在这里。
在我抄写的过程中,他一直坐在我旁边的桌子前,同样写得满头大汗。他那么胖,做起这种事肯定比我辛苦得多。
于是我们就像感情很好的考生一样,并排坐在桌子前写个不停。只不过有时我会突然停下笔来,思考自己为什么要待在这里,做这样的事情——在一间可疑的房间里,和一个陌生的老先生一起工作。一想到这里我就忍不住暗自感叹,东京的生活果真是无奇不有呀!几个小时前,这个男人对我来说还是完全陌生的存在,现在却像来往了十几年的亲朋好友般并肩坐在这里。算了,人生在世偶尔遇到一次这种事也算是种有趣的经历吧?
“啊!已经这么晚了吗?”坐在旁边的尾崎善吉突然大声说,“竟然错过了吃午饭的时间,老年人最忌讳作息时间不正常,那可是会要人命的!我去楼下的荞麦面餐厅随便买点什么吃吧,你要什么?我想吃猪排饭,你想点什么都可以。”
“和你一样的就好了。”
“好。唉,没装电话真不方便。我刚搬来这里不久,还没来得及装电话,只能下楼去买。等我一会儿吧,马上就回来。”
猪排饭很快就送来了,我们停下笔,一边吃饭一边聊起天来。尾崎告诉我,另外一个年轻的会员为了小册子的事上午去了印刷厂,应该就快回来了。他还说那个人也是一个飞机迷,年纪和我差不多,所以应该会和我合得来,是一个很不错的人等等。他果然很啰唆。
“刚才你说你比较喜欢零式战斗机,这真是太好了。如果你说你喜欢的是隼号战机或飞燕号战机,我大概会觉得很不舒服吧。因为我很讨厌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