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刻意走过去。
景伏城也没喊他。
忘禅一边晃着手中的茶水,一边听隔壁说话的声音。
鼻尖始终萦绕着一股异香,那股味道不像是花,更像是一种闷人的草香味。忘禅在想这味道到底是从哪里传来的。
“听说前些日子,宁公子搅进了一场官司。”景伏城语气平淡,“有些好奇,便来询问一番。”
宁乘风很缓慢地笑了两声:“小事,如今已经解决了。”
“是么?”景伏城眼神微眯,语气冷了几分,“那想来宁公子是不晓得,其中有个逃了的姑娘,是礼部尚书独女?我听说,她可是亲眼见着了那凶手的脸的……”
“啪”的一声,忘禅听着像是什么东西碎了,呲了一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