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刻意的扭捏做作，可抬眼蹙眉时，每个眼神的变幻都自然而然让人感觉到一种诱惑。

　　如今小小年纪，她们便如含苞待放的花骨朵，等再长大几岁，恐怕又是两个像龙雪婵那般颠倒众生的绝世尤物。

　　打量了她们半晌，聂空才收敛心神，声音平静的道：“你们叫什么名字？”

　　“龙娉。”

　　“龙婷。”

　　两个女孩垂着头，同声道，被聂空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看了那么长时间，两人的声音都有些羞涩。

　　也是姓龙，聂空又道：“龙娉是姐姐，龙婷是妹妹？”

　　初见时，从她们话中透露，当时和他答话的应该是妹妹，另外那个则是姐姐，只是现在出去一趟再回来，聂空却是再也分辨不出来。凭他的眼力，没有在两人身上找到任何的差异之处，容貌身材完全一致，甚至连两人胸脯上鼓起的那两团的大小和高度，也几乎都是一模一样的。

　　“嗯。”

　　右边的是姐姐，左边的是妹妹，聂空颔首道：“几岁了？”

　　“十三！”

　　“呃？”

　　聂空有点讶异，看她们的模样原本以为有十四五岁，没想到实际年龄更小。又随意询问了几个问题，这种一问一答式的对话才结束，聂空眼睛在两个女孩脸上转悠片刻，突然道：“龙娉，伸出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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