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茵喝了几杯酒之后就去了舞池跳动,倪子衿在卡座上等着,视线时不时的落在舞池中寻找文茵的身影。
“我不甘心!逸深哥怎么可以娶她!”
隔壁的卡座传来一道声音,倪子衿一顿,不用去看,都知道说话的人是谁。
童颜是伤心所以来这里买醉的吗?
“颜颜,人这一生有太多不如意的事情,看淡了就好,又不止我哥一个男人,你这么优秀,追你的人不在少数。”
陆逸白?
倪子衿终于回了头,朝隔壁的卡座看了一眼,童颜喝得醉醺醺的,陆逸白俯身拿开了童颜手里的酒杯。
陆逸白是陆逸深的弟弟,出生时就被检查出有先天性的心脏病。
听说当时医生说陆逸白不会活过十岁,然而陆逸白现在都26了。
但这并不代表医生的话是危言耸听。
或许是知道自己的病无法治愈,也或许知道自己某一天突然就会离开了人世,陆逸白对一切都看得很淡。
以前倪子衿有烦恼的时候,就会去找陆逸白聊天。
聊完之后倪子衿会觉得自己豁然开朗,陆逸白就是有这样的功能。
倪子衿不想和童颜正面碰到,所以,心里在纠结要不要去跟陆逸白打个招呼。
“逸白哥,倪子衿到底哪里好啊?逸深哥喜欢她,你也喜欢她。她五年前抄袭我的作品,a&l发布会那天,你也回来了,她找人诬陷我,你知道吧?一个心思这么坏的女人,你们为什么都喜欢她?你能不能告诉我,她到底哪里好?”
童颜说道。
倪子衿深吸了一口气,不自觉的握紧了手指,她真的很想研究研究,童颜的脸皮到底是什么做的,怎么能厚成这样?
陆逸白没说什么,因为童颜要吐了。
“我扶你去卫生间,你先忍一会儿!”
陆逸白着急的扶着童颜,匆忙的往卫生间那边去。
倪子衿看着他们两人的背影,鬼使神差的,也跟了过去。
看到陆逸白拜托了一个女服务员带着童颜去卫生间后,倪子衿走过去,装作和陆逸白偶遇的样子,惊喜的说道:“逸白,你怎么在这?”
“子衿?”陆逸白是真的很意外这里见到倪子衿,而后,指了指女卫生间,“颜颜打电话要我陪她喝酒,她喝的有点多。”
“这样啊。”
陆逸白对着倪子衿暖暖的笑了笑,在这一方面,倪子衿觉得陆逸白和宋君昊很像。
他们都是让人感到温暖的人。
“早就听说你回来了,不过我之前一直在国外,等我回来的时候你又走了,昨天看到你和我哥领了证,还挺意外的。”
“我也挺意外的。”
倪子衿尴尬的笑了笑,之前陆逸深用坐牢来逼她离开,她是真的没有想到陆逸深这么容易就答应了娶她。
因为还要看着文茵,倪子衿和陆逸白约了一个时间见面后,便又回到了酒吧的大厅。
此时文茵跳舞跳累了已经回到了卡座上休息。
见倪子衿回来,文茵笑说道:“我还以为你被拐了呢。”
“我刚刚见到了逸白,去打了声招呼。”倪子衿重新坐下。
“逸白?他回来了?”
“嗯?刚刚童颜说他a&l发布会那天回来的,你不知道吗?““没听说过他回来了啊。”文茵纳闷。
他们这一群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现在一个个是越来越忙,为了时不时的聚一下,总会找出各种理由,陆逸白回来了,不可能没人说要出来一起聚一聚的。
除非没人知道。
倪子衿不知道文茵的心思,随口问了一句:“他刚刚说他在国外,哪个国家啊?”
“子衿,逸白对你也是一片情深,五年前你离开,不知道从谁的口中传出来的,说你出国了,从那个时候起,逸白就在各个国家游走。”
“呃……”
陆逸白对倪子衿表达过爱意,可是倪子衿只把陆逸白当成好朋友,自始至终,倪子衿心底深处的人都是陆逸深。
爱也好,恨也罢,都是他。
文茵最后喝得烂醉如泥,正当倪子衿在想该怎么把文茵送回去时,陆逸深打电话过来。
于是倪子衿就让陆逸深充当跑腿的,把文茵送回了家。
倪子衿和陆逸深之间,只要不提沈汉卿,不提童颜,不提五年前的事情,其实还是可以和谐共处的。
第二天早晨,发生了一件小插曲。
倪子衿本来就浅眠,陆逸深的小动作吵醒了她,更何况,她还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抵着自己。
在陆逸深一口含住倪子衿的耳垂时,倪子衿吓了一跳,扭头惊讶的看着陆逸深,“你……”
“我是个正常男人,和一个女人睡在一起,不可能半点反应都没有。”
见倪子衿醒了,陆逸深的动作也更大胆起来。
陆逸深是打定了主意想要做这事,倪子衿就没法抵抗。
然而……
“你等会儿,我现在……”
“这是你应该履行的义务!”
以为倪子衿要拒绝,陆逸深突然就不悦起来,带着惩罚性的在倪子衿锁骨处咬了一口。
倪子衿吃痛,也有了脾气,紧紧的咬着唇,一声不吭。
陆逸深继续在倪子衿身上动作着,过了一会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