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开始害怕,他们到底要带海音寺去哪里啊,这怎么看也不像是要救助他吧]
就像是弹幕中所猜测的那样,这里却是是牢房。
海音寺溯游看得比弹幕更家清楚,那些像是牢房一般的设施后面,关押的绝不是人类,或者说曾经是人类的东西,还有一些只是隔着防护措施看着,就让人背后发凉的家伙。
这段让人心生畏惧的路途就像是某种威慑和下马威,但是有弹幕陪伴着,海音寺溯游却感觉良好。
至少通过这些,他已经明白,幕后之人在这段时间里绝对不会让他受到什么生命上的威胁。
在路过了那些可怖的牢房之后,他被带进了一间十分旷阔的房间。
房间的中央只点亮了一盏灯,灯下是一把孤零零的铁质椅子。
虽然椅子似乎被仔细地清理过,但是在某些角落似乎还隐藏着一些干涸的黑色物质。
而这里也是整个地下基地最“干净”的地方,以海音寺溯游目前的灵视能力,他并没有看见任何一只鬼神。
武装人员们押解着海音寺溯游在椅子上坐下,并示意他不要乱动。
但只是刚一坐下,他就好像是触碰了什么精巧的机关。
一些坚硬的束缚从扶手和椅背中弹出,将他牢牢地固定在座位上。
四周的灯光骤然亮起,头顶的灯也从一盏变成了三盏,让他睁不开眼睛。
生理性的泪水由于强光的刺激从眼角滑落,让海音寺溯游遗传自父亲的红色瞳仁被浸润的越发晶莹,就像是成列在珠宝柜中的鸽血红宝石。
脖子被固定住,海音寺无法逃避这样的灯光。
在他缺乏色素的虹膜艰难地适应了这样的光纤后,他眯起眼小幅度地观察着四周。
房间的四周都是单面玻璃。
他忽然意识到这是一间审讯室。
一个声音从他脑后传来,由于经过了从声波到电流再到声波的转换,显得有些失真:
“审讯开始。”
第19章
“我不知道。”
少年艰难地用声带发出嘶哑的声音。
但是那边冷漠的问题还在继续着。
“说谎,提问,你和德国人,米切尔·恩德是怎么认识的?”
这样毫无感情的提问已经不知道进行了多少次,海音寺溯游已经没有能力去计数了。
提问者似乎执着于从他这里获得一个确切的答复,或者说笃定他知道内情,甚至不惜以这种方式屈打成招。
“我,不,知,道。”
海音寺溯游一字一顿地回答道。
他的话就像是从牙缝中挤出的。
头顶的灯光让人头晕目眩,他知道这也是一种审讯的手段。
刺痛从眼眶传来,眼中再一次被生理性的泪水填满,但那些泪水也很快就在灯光带来的温度下快速蒸发。
渴。
喉咙就好像快要冒烟了一样,薄薄的校服衬衣也被汗水浸透。
“我……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