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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微草堂笔记》阅微草堂笔记_第60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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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论对自己有没有好处。这样的弊端一时讲也讲不完。这种罪恶比贪婪残酷更加严重,因此那人还必须减寿,又何止于减少福禄呢!”虞春潭暗暗地牢记住了文曲星的话。过了两年多,某某果然死了。

张铉耳先生之族,有以狐女为妾者,别营静室居之。床帷器具,与人无异,但自有婢媪,不用张之奴隶耳。室无纤尘,惟坐久觉阴气森然;亦时闻笑语,而不睹其形。

张故巨族,每姻戚宴集,多请一见,皆不许。一日,张固强之。则曰:“某家某娘子犹可,他人断不可也。”入室相晤,举止娴雅,貌似三十许人。诘以室中寒凛之故,曰:“娘子自心悸耳,室故无他也。”后张诘以独见是人之故。曰:“人阳类,鬼阴类,狐介于人鬼之间,然亦阴类也。故出恒以夜,白昼盛阳之时,不敢轻与人接也。某娘子阳气已衰,故吾得见。”张惕然曰:“汝日与吾寝处,吾其衰乎?”曰:“此别有故。凡狐之媚人有两途:一曰蛊惑,一曰夙因。蛊惑者阳为阴蚀,则病,蚀尽则死;夙因则人本有缘,气自相感,阴阳翕合,故可久而相安。然蛊惑者十之九,夙因者十之一。其蛊惑者亦必自称夙因,但以伤人不伤人知其真伪耳。”后所见之人果不久下世。

译文

张铉耳先生的同族人中,有人娶狐女做妾,另外营建僻静的居室给她住。狐女的床榻帷帐日用器具跟人的没有什么两样,只是她自己有婢女仆妇,不用张家的奴仆罢了。狐女的居室一尘不染,只是坐久了会感觉阴森森的;也时常听到室内说笑的声音,而看不见狐女的身影。

张家本来是个大族,每当亲戚宴会,就会有来宾请求见狐女一面,都没有得到狐女允许。有一天,张某坚持要她见见人。她就说:“某家的某娘子还可以,别的人断断不可以。”某娘子进到狐女的屋里,见她举止娴静优雅,相貌好像三十来岁的人。某娘子问她屋里为什么阴冷,狐女说:“娘子自己心里害怕罢了,这屋子原本没有什么特殊的。”后来张某问起她为什么只见这个人。狐女说:“人是阳类,鬼是阴类,狐狸介于人鬼之间,但也属于阴类。所以经常是在夜间出来,白天阳气盛的时候,不敢轻易跟人接触。某娘子阳气已经衰微,所以我能够见她。”张某惊慌地说:“我每天和你朝夕相处,我的阳气难道也衰弱了吗?”狐女说:“这个别有缘故。凡是狐精媚惑人,有两种途径:一叫蛊惑,一叫夙因。受蛊惑的,阳气被阴气侵蚀,侵蚀完了就死;夙因是与人本来有缘分,气自然相感应,阴阳调和,所以能长久相安。但是蛊惑的占十分之九,夙因的只占十分之一。那些蛊惑的也必然自称是夙因,主要看伤害人不伤害人可以知道真假了。”后来狐女见的那个娘子,果然不久就去世了。

罗与贾比屋而居,罗富贾贫。罗欲并贾宅,而勒其值;以售他人,罗又阴挠之。久而益窘,不得已减值售罗。罗经营改造,土木一新。落成之日,盛筵祭神。纸钱甫燃,忽狂风卷起,着梁上,烈焰骤发,烟煤迸散如雨落。弹指间,寸椽不遗,并其旧庐爇焉。方火起时,众手交救,罗拊膺止之,曰:“顷火光中,吾恍惚见贾之亡父。是其怨毒之所为,救无益也。吾悔无及矣。”急呼贾子至,以腴田二十亩书券赠之。自是改行从善,竟以寿考终。

译文

罗某和贾某紧邻居住,罗某富而贾某贫。罗某要吞并贾某的房子,把价钱压得很低;贾某想卖给别人,罗某又暗中阻挠。时间长了,贾某更加贫穷,不得已减价卖给了罗某。罗某经营改造,整个房子焕然一新。完工那天,罗某摆下丰盛的筵席,祭祀鬼神。他刚点燃的纸钱,忽然被狂风卷到房梁上,结果烈焰骤起,烧得火星灰尘迸散像下雨一样。弹指之间,烧得一片灰烬,连他原来的旧房子也烧了。火刚起来时,大家一起扑火,罗某却捶着胸脯制止,说:“刚才在火光中,我恍惚看见了贾某的亡父。这是他因为怨恨我才报复的,救也没有用。我后悔也来不及了。”罗某急忙找来贾某的儿子,说送给他二十亩良田,还写了契约送给他。从此罗某一心向善,最后得以长寿善终。

沧州樊氏扶乩,河工某官在焉。降乩者关帝也,忽大书曰:“某来前!汝具文忏悔,语多回护。对神尚尔,对人可知。夫误伤人者,过也,回护则恶矣。天道宥过而殛恶,其听汝巧辩乎?”其人伏地惕息,挥汗如雨。自是怏怏如有失,数月病卒。竟不知所忏悔者何事也。

注释

宥(yòu):宽容,饶恕,原谅。殛(jí):惩罚。

惕息:心跳气喘,形容极其恐惧。

译文

沧州樊某家扶乩请神时,主管河工的某位官员也在场。降临的神是关帝,忽然乩仙写出大字说:“某官到前面来!你写文章忏悔,很多话都是为自己遮掩。对神尚且这样,对人如何也就可想而知了。误伤人是过错,可你为自己遮掩就是罪恶了。天道原谅过错而惩处罪恶,难道会听你的巧辩吗?”这位河员伏在地上直喘粗气,出了一身冷汗。从此以后,神情恍惚闷闷不乐,像是丢了魂,几个月以后就病死了。人们自始至终也不知道他忏悔的是什么事情。

褚寺农家有妇姑同寝者,夜雨墙圮,泥土簌簌下。妇闻声急起,以背负墙,而疾呼姑醒。姑匍匐堕炕下,妇竟压焉,其尸正当姑卧处。是真孝妇,以微贱无人闻于官,久而并佚其姓氏矣。相传妇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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