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觉得万分地羞愧难堪,陷入窘迫的漩涡。那一刹那,台下响动了掌声,把他从漩涡中一把拉了出来,是习伴晴。他下台后询问了习伴晴原因,那句话记在他心里好久好久。他会一个字一个字地记住她的名字:习伴晴。当天晚上,是萧氏家族的宴会,万恒也在现场,由于他家一脉的地位高,他可以在餐桌上高谈阔论,大声地谈起萧准的失败。萧准紧紧握着筷子,餐桌上没有一个人替他说话。爷爷及时开口说道:“都是学舞蹈,既然你会得多,那你教教萧准?”万恒一脸不屑:“谁乐意教他?”“其实萧准跳芭蕾也不错,可能是比赛的时候太紧张了。”爷爷把萧准推出去,像是一个炫耀的资本,“去给大家展示一下。”他手中的筷子被爷爷拿走了,在众人的目光下,他不得不表演一场没有音乐的芭蕾。他伸展动作,像是往常一样,挺拔身子,仰起头,状态也渐渐好了。但是一瞥,他看见了万恒幸灾乐祸的嘴脸,一刹之间,他像是回到了比赛现场,被当众嘲笑。他的一个跳跃又崴了脚。万恒捧腹大笑,笑得满地打滚,眼角都笑出了泪。餐桌上的众人也露出了嫌弃的表情,没学好的技能就带出来丢人现眼,他们从始至终看不上他。万恒像模像样地模仿着他的声音,忍俊不禁:“你等着被我打败吧。”爷爷都露出难堪的笑意,招手让萧准过来:“算了,算了,不表演了。”萧准更无地自容。那天,萧准把头埋得很低很低,万恒一直围绕在他的身边,叽叽喳喳地不停嘲讽他,说个不停。从那一天起,他讨厌目光,讨厌议论,讨厌主动和张扬,讨厌没完没了地接触。
第93章第93章
那天之后,在香山别墅的时候,萧准喜欢黏着她。甩都甩不开的黏人,她走到那里,萧准跟到那里。就连她洗漱,萧准都要从背后抱住她,把下巴搭在她的肩上,蹭她的脖颈。两人吃早饭的时候,也不在相对而坐,萧准把椅子搬到习伴晴的身边,吃饭也想要牵着手。习伴晴无语地看他的左手拿餐具僵硬地吃饭:“不差这一会,坐回去。”萧准向来听话,习伴晴一说,他就坐了回去。“盯着我看干嘛?吃饭。”萧准吃饭的时候,都喜欢盯着她看,眼神像是要把人拆吃入腹。萧准欲言又止,一句话在心头想了许久后问:“伴晴,你会看不起我吗?”“我不会,我都没见过你妈,怎么会看不起你妈呢?”萧准:“……”习伴晴抬眼看他,笑说:“萧准,只有你自己才会看不起自己,别人对你的评价都是虚言。”她卷着意面,笑说:“你还记得我和你刚联姻那段时间吗?无论是论坛,还是圈中人言,都在说着我配不上你,我家道中落,不过是攀上了高枝,当时你也没有瞧不起我。”萧准收回了目光。他的模样依旧是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他总是在斟酌,在思考别人的看法,总是活在别人对他束缚的想法中,庸人自扰。她伸手在萧准的额头上弹了一下,轻快地说着:“萧准,我爱你。”直接又热烈的表达,在平淡的午后就能发生。“爱能克服一切。”萧准的心里像是一揪,牵动身上的五脏六腑,热血澎湃,嘴角不自觉地勾起来。习伴晴原先以为自己是色魔,那天之后,她才发现,萧准是妥妥的色魔,每天上班前早上晚上都不会放过。两人亲密的时候,萧准会用手挡住她的后背,避免伤到她的后背的伤口。深夜后,萧准靠在床头,指尖绕着习伴晴的发丝,一圈一圈,他总觉得亏欠习伴晴。他想把所有都给她,他送得衣服堆满了衣柜,她会随手把一次都没穿过的衣服送出去,她对物质不看重。萧准想得认真,却依旧想不出习伴晴需要的东西。——次日一早,习伴晴醒来的时候,萧准已经不在了,她收拾妥当,下楼看见萧准身着西服坐在餐桌前,已经开始看经济时报了。她觉得怪异:“今天起这么早。”她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只觉萧准的目光往经济时报后藏。她没多留意,自从那场在剧院的古典和芭蕾结合的演出过后,习伴晴和苏晴画的人气直升,对于苏晴画的表演邀约笼络不觉,对习伴晴的邀约也不在少数。她有自己的职业规划,自从那次演出之后,她的打算是将机会给出去,给更多年轻的舞者,让更多的人有在舞台上发光发热的力量。她会继续舞蹈事业,但也会渐渐地从台前到幕后,她所热爱的舞蹈和建筑事业,她都没有放弃。半年时间,习伴晴建立了私有舞蹈学院,以她的知名度,请来了不少星阑城顶尖的舞者来作为导师,而她也是其中一位。她想要给更多的舞者机会,让芭蕾在舞台上延续。半年时间,向晴公司的发展如日中天,多家公司控股,跻身星阑城黑马企业,已经筹备上市了。时钟推动着人们的脚步,没有一刻停止。习伴晴在舞蹈室教学时刻,她接到了李梦思打来的电话,习伴晴打算接起电话和李梦思重复一下打电话的时间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