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的人似乎累了,马蹄在路边一家茶肆前停了下来。
吴春跳下马,替穿白色风衣斗篷男子拉住马,“三爷,赶了半日路,喝口茶吧。”
“嗯。”称为三爷的男子声音依旧有些冷冰冰,听着就有一种威信。
三人跳下马走到茶肆,吴春用袖子擦了又擦长凳才说:“三爷,将就坐吧。还有半日就可以赶到盛远,府里早派人等着了,歇一夜,再舒服地坐轿子回京,倒也不急。”
三爷坐下,拿下头上的斗篷,大约二十一二岁的年纪,剑眉星目,英挺中自有一种冷面威严之色,特别那双清冷冰寒的眼睛深不可测,让人不敢直视。
“三爷,这里人多眼杂,您还是……”
“少废话,戴上斗篷怎么喝茶?这里离京城不过百里,光天化日之下,还有盗匪不成?”三爷冷哼一声,吴春乖乖地低下头去。
上茶的小二却笑道:“唉,说道是光天化日,民风淳朴,可前日路过几位喝茶的官爷可说了一件稀奇事。”说着小眼睛眯成一团,“爷,这是我们茶肆里最好的茶,西湖龙井,您尝尝,今年刚摘的新芽!”
吴春见多识广的人,自然知道那小二不过是有意挑起话题,好多要些赏钱,便粗声骂道:“奶奶的,当大爷不识货啊,说什么今年的新芽,看这漂的茶叶沫子?还有这茶具,我们爷可是金贵之人,给老子拿新的出来!”
小二被吴春这样一吼,早哆嗦了就往后退了,三爷却似乎提起了一丝兴致,对小二招招手,“说来听听,都有什么稀罕事了?”
小二自然是人精,当然明白这位才是正主,谄笑眯眼,却故作神秘压低嗓门道:“前儿经过的是几位五品佩刀大内侍卫呢,都配着五品大刀,他们本是低声说话,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吵了起来,小人便听见了几句。”
吴春不耐烦地骂道:“兔崽子,少啰嗦,说重点,他们都议论什么了?”
“是是,小的说。他们偷偷议论说,前些日子,京城有位大人物家的小妾带着小姐去江南赏春色,不料丢了。京城好多都在议论呢!他们就是被临时抽调去寻找那位小姐的。”
“啪!”吴春一巴掌拍碎了木桌,厉声道:“胡说八道!你哪里听的如此荒唐消息?看老子不割了你这个烂嚼舌根的家伙!”说话间吴春身影暴动,一拳就击中那小二腹部,小二蹬蹬退了十几步倒在地上,“哇”地吐了一大口鲜血,眼睛都直了,捂着胸口呻吟着。
还有几位路过的茶客见此情景,早吓得拉马的拉马,赶车的赶车,极有默契地去了。
那位三爷脸色早是肃杀一片,阴冷的让人感觉仿若掉进了冰窖,见吴春还要上前,呵斥道:“吴春!”
吴春收回手,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