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应一个中转站。”
“你还记得?”
“记得。”他说,“那些不是记忆,是我答应你的事。”
警报声停了。
楼道口传来脚步声,很轻,但不止一人。
我们都没动。
他握住我的手,十指相扣。
“如果他们强迫我走。”他说,“如果他们给我打针,让我忘记你……你一定要记住今天。”
“记住这个戒指,记住这趟列车,记住我不是为了活着才挣扎,是为了能继续爱你。”
我反手捏紧他。
“不会有如果。”我说,“你要是敢忘,我就天天去你公司楼下送外卖。送到你认出我为止。”
他笑出声。
楼道里的脚步声到了门前。
金属门把手缓缓转动。
他靠得更近了些,额头抵住我的。
“最后一句。”他说,“不是请求,也不是告别。”
我看着他。
他声音很轻,像风吹过耳畔。
“苏晚,我爱你。不是顾晏辞爱苏晚,是阿辞爱苏晚。从第一眼开始,就没变过。”
门开了。
一道强光照进来,照在我们身上。
我看不清来人是谁。
只感觉到他的手更用力地握住我。
风从背后吹来,掀起他的衣角。
他没有松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