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就是阴招。”
“你别借机侮辱女同胞好不好?”何小鱼狠狠瞪了他一眼,“神经病医院管理那么严,她能出得来吗?”
“她跟吴富贵在一起那么长时间,耳濡目染,学点金蝉脱壳的伎俩还不简单。再说了那些医院的管理也没想象的那么森严,对于一般病情的患者还是比较松散的,至少进出院子的自由还是有的。”
“倒也是,那个时间段正是人犯困的时候,值班医生又少,睡着了的可能性也是有的。”杜和平插话说。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头,你别听他忽悠,会白白浪费时间的。”何小鱼坚持自己的看法。
杜和平说:“犯罪分子惯用逆正常思维法,越是常人感觉不可能的事,越有可能性。”
他吩咐何小鱼开车,去见一见罗玉娜。
到了精神病医院,杜和平跟值班医生说因为牵扯到案件,需要跟罗玉娜见一面。
医生让他们在接待室候着,他转身去了病房。
没多大一会儿,他就带着罗玉娜走了过来。
一进门,三个人的眼睛顿时直了——罗玉娜的手中竟然拽着两个氢气球,一个是孙悟空的头像,另一个是两张连在一起的娃娃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