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表。你是申请做客人?还是打算做员工?”
“员工。”
“嗯……”黑美人自言自语道,“这可太糟了。我原本很乐意炒你的蛋的,老爹。”秘书装模作样嗔怒道,“行了,莱斯特。把你的烂屁股从姐姐桌子上滚下去,赶紧滚去美洲宾馆。你五点半有个约会。507房间。”
我填完问卷——无非就是通常的年龄?住址?职业?婚姻状况?——吸血鬼德拉库拉的女儿拿着它消失在了里边一间办公室。他刚一走,这边就款步走进来一个姑娘。很胖,但特别吸引人的一位女孩,一个年轻的“羊脂球”,粉嫩光洁的一张圆脸,一对丰乳在夏季粉红衣裙的胸衣里扭来扭去。
她紧挨我坐下来,唇间叼着一支香烟。“怎么了?”我解释说如果她是要火柴,那我帮不上忙,因为我已戒烟了,结果她说:“我也戒烟了。只是个道具。我是想问怎么回事,布奇去哪了?布奇!”她叫道,一面站起身一个熊抱,将出来的秘书一把抱住。
“麦琪!”
“布奇!”
“麦琪!”突然,他醒悟了过来,“你个婊子。五天了!你去什么地方啦?”
“你丫想麦琪啦?”
“妈的。我算什么?但西雅图来的那个老家伙。唉,你周四晚上放他鸽子,他差点没闹翻天。”
“对不起,布奇。天哪。”
“可你到哪去了,麦琪?我去过你宾馆两次。我打过一百个电话。你应该回过宾馆的。”
“我知道。可你瞧……我结婚了。”
“结婚?麦琪!”
“别这样,布奇。没什么大不了的。不会有影响的。”
“我想象不出塞尔夫小姐会怎么说。”最后,他终于记起我来了。“哦,对了,”这秘书说道,那语气好似轻轻拂去袖子上的一根棉绒,“塞尔夫小姐这就要见你,琼斯先生。塞尔夫小姐,”他一面为我打开一扇门,一面朗声道,“这位是琼斯先生。”
她模样像玛丽安·摩尔;一位更敦实的、条顿化了的摩尔小姐。灰色的家庭主妇式的发辫捆绑着她窄小的头颅;她没有化妆,身上的套装,或者说是工作服,是像女狱警的那种蓝色哔叽呢材质——一位不事奢华的女士,恰如其办公场所。除了……我注意到她手腕上一只椭圆形状的有罗马数字的金表。凯特·麦克劳德也有一块一模一样的手表,是约翰·菲·肯尼迪送给她的,出自伦敦的卡地亚公司,在当地价值一千二百美元。
“请坐。”她的声音有一种茶杯中的胆怯,但她钴蓝色的双眼却是20/20号的冷钢色,如一位黑社会杀手。她看了一眼与她并不优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