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敢提起。杨复恭怕被皇帝误会,宠幸得来不易,皇帝不提,诸位宰相不提,杨复恭才不会傻子一样去触霉头,左睿那么好惹?
犹豫很久,朱全忠还是没有敢进攻洛阳。左睿很强,能够斩杀朱玫收复京师,击败王行瑜和东方逵取得两镇驻军之地,这说明了左睿的强大。从来没有过交手,朱全忠不想给自己增添一个强敌,进攻洛阳必定是一次持久战,无论胜败都得不偿失,身后还有秦宗权需要赶紧收拾掉。进攻洛阳,李克用也一定会在身后有所动作,同时和两个最强的节度使对战朱全忠没有那样的力量。
孟夏,微雨如丝,陈墨回京了。
多日离家,陈墨的出现让家中沉闷的气息稍稍有些活跃起来,很难得,这一次左盱体谅了陈墨的辛苦,没有让他去做豆花鱼。
饭菜还没有上桌,一名内官到来。
陛下有请,速速进宫。
仍旧处在大丧期,陈墨头上无冠,仅有一个素色帕头包住一头长发,就这样进宫了。
含元殿的翔鸾阁笼罩在蒙蒙细雨中,景致有些别样,皇帝已经看着外面的沥沥小雨等了很久,可以说是一种期盼。
“陛下,陈郎中来了。”
景丘是跟随皇帝十来年的内官,本来李杰升级为皇帝,这位忠心耿耿的老内官也应该有了出头之日,谁承想景丘根本不愿离开,也不愿意做什么高官,他仍旧是皇帝身边的随侍内官。原因也很简单,景丘自小进宫,形同孤儿,不是什么世家,家中无人,高官厚禄对他没有任何意义。
“让大郎自己进来吧。”皇帝的口气很温和,一语双关。
尽管是家奴身份,皇帝对景丘有一种特别的亲情感觉。当年就是景丘在田令孜鞭打自己的时候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愿以身相代,这一幕皇帝从来不会忘记,就像不会忘记自己故去的兄长对自己的慈爱一样,那种感情无以言表。
细雨丝丝缕缕缠绵不断,陈墨出现在翔鸾阁前。
皇帝眼中露出惊喜,他看着陈墨,就像在欣赏一个瑰丽的艺术品,目不转睛。
“我喜欢这样的清爽,细密的雨水让我更清醒。”
陈墨没有直接进入翔鸾阁,站在濛濛细雨中和皇帝对视着,眼中是一种真挚。
“我也喜欢!”
皇帝没有露出笑容,因为这是大丧之期。踏着轻悠的步子,皇帝出现在了雨中来到陈墨近前。
一名随侍在翔鸾阁内的年轻宦官愣了一下,随后张开嘴就要提醒皇帝。
景丘拉了一把想要阻止皇帝在雨中的年轻内官:“去,让人把饭菜送过来,陛下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