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扫视着四周陌生的环境,最后落在了离他最近的林半夏身上。
“林……长老?”
鹤遥声音沙哑干涩,带着一丝不确定,目光在林半夏年轻而熟悉的脸上停留。
他的记忆似乎还停留在被楚未暴揍、然后被挂上树的那一刻。
此刻骤然醒来,身处陌生却又隐约熟悉的环境,面前站着记忆中不一样的长辈,而自己浑身剧痛、狼狈不堪……这一切都让他警惕心瞬间提到了顶点。
他下意识地想调动灵力,却发现自己经脉滞涩,丹田空空如也,显然是伤势未愈,且被某种力量暂时封禁了修为。
这时赵惊昼和宋朝生走了进来。
看到两位在他记忆中早已失去的亲人,鹤遥震惊的睁大凤眸,带着不确定颤抖着声音唤道:“母亲?父亲?”
鹤遥这声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呼唤,让走进房间的赵惊昼和宋朝生脚步同时一顿。
赵惊昼的目光落在鹤遥那张与自己儿子赵遇鹤极为相似、却更显沧桑疲惫的脸上,看着他眼中那份深沉的、几乎要溢出来的震惊与……一丝极难察觉的、混杂着痛苦的孺慕,她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她记得,在那个‘未来’里,欲宗被灭,她和阿朝都死了,星遥……就是眼前的鹤遥,是在失去一切后,才一步步成长为后来的鹤遥尊君。
他有多久……没有这样喊过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