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那样。对父亲,他第一次有了一丝恨意。
那段时间,他做什么事都故意跟他父亲作对,他父亲让他不要做的,他都要去做。
可是,他的父亲毕竟在他的生活中出现的很少,能跟父亲刻意作对的时候都很少。
也只有每一次他在学校闯了更大的祸,被请了家长之后,才能见到父亲。
于是,他一次比一次闯的祸更大。那个时候,他想,你对我不好,那么我也要让你不好过。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了几年,直到他上了学四年级,由于他累累前科,再加上他把一个同学打了。
那个同学的父亲官比他的父亲还大,学校为了息事宁人,逼他退学或者转学。
在这样的背景下,他来到了晨功。在晨功的这几个月时间,饭桶觉得他整个人都变了。
饭桶也觉得,他对父亲的态度也变了,过去虽然他总跟父亲对着干,但其实那正是他对父亲还有眷恋的表现。
没有长大的孩子,总是期望能够获得大人们的关注,孩子的哭、闹、惹是生非都是获得大人关注的手段之一。
但他的父亲,屈服于那个官比他更大的人,而放弃自己的时候,饭桶觉得他就真正的放弃了对父亲的期待。
大人们总是觉得孩子什么都不懂,饭桶却觉得自己早已经不是孩了。
不过,现在的饭桶很庆幸他的父亲把他转到了晨功,在这个永远如春天一般温暖的学校里,他是如此的快活。
此刻觉得快活的饭桶,在今天中午去食堂吃饭,听了昨天家长会的八卦之后,他就觉得不再快活了。
一张脸硬绷绷的,一下午里让他的伙伴们、上课的老师们都不时侧目。
下午放学时,他的导师还专门来找他谈话了。
问他今天的学习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或者在学校里有人欺负他了么?
的饭桶嘴巴紧闭,表情丝毫未变,一直紧梆着。
导师问的越多,他脸上的神情就越加的紧梆。
到了最后,他脸上的神情泫然欲泣,嘴巴却闭的越来越紧,什么也问不出来的导师只得让他先回家。
在他回家路上,导师就打电话给了他妈妈,了他今天的异常,让他妈妈晚上多关注一下具体情况。
他妈妈接到电话时一脸懵逼,也跟着担心起来儿子的状况。
毕竟,她家的饭桶只有进入晨功这几个月乖一点,这还是第一次晨功的老师主动打电话给她,怎么能让她不紧张。
于是,紧张的她在做晚饭的时候都心不在焉,一道菜放了三次盐,而另外一道菜没有放盐。
好不容易等到儿子回家,看着满脸阴沉的儿子,她立即就迎了上去,搂住儿子,声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