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鹤清一个没有注意, 就被慕木真的扑了一个踉跄。
他连忙将人护在自己的怀里,自己腰背部却不小心撞到了酒柜上。
“没事吧!”
傅鹤清眉头都没皱一下,慕木却急坏了,醉醺醺地一个劲想要挣扎。
当他脚一落地, 就转身径直奔着傅鹤清后腰, 捏着衣角一把就掀了起来, 还试图在撞到的地方呼呼两下——
傅鹤清连忙一把就抓住了这个小醉鬼。
慕木没有呼成,呆滞了一会, 就忘记自己要做什么了。
他探头探脑地看着那片皮肤,最后“哇哦”了一声, 还试图伸出罪恶的爪子, 在那后腰上摸一把。
“别动。”
傅鹤清语气严肃, 皱着眉看向慕木。
若是在寻常,慕木可能就已经老实巴交地装乖了,但醉鬼除了会“酒后吐真言”之外,还会“酒壮怂人胆”。
当慕木意识到画家先生正看着自己时,不甘示弱地瞪了回去,理不直气也壮地狡辩道, “看、看看怎么了?”
见对方不吱声, 慕木胆子更大了, 挣脱出傅鹤清的束缚,趁机真的在对方的后腰上摸了一把, 完全不讲道理。
“摸、摸摸又怎么了?!”
慕木说话磕磕巴巴但是气势很足。
“不给摸吗!”
傅鹤清顿时一僵,眸色瞬间变得极其幽深,身体下意识地微微弯曲遮掩, 但他面前的这个罪魁祸首却什么也不知道。
“再乱动就把你丢出去。”
傅鹤清语气凌厉, 是阿飘从未见过的模样。
慕木一下就愣住了, 耷拉着眼尾站在一旁,拿自己的额头一下又一下撞击地傅鹤清的手臂,最后将脑袋埋在傅鹤清的怀里,大声控诉道。
“好凶。”
“凶?凶就对了。”
傅鹤清一把横抱起面前的小醉鬼,大步流星地抱着人带出了酒窖。
“不凶你都要上房揭瓦了。”
傅鹤清的声音很冷,但动作依旧轻柔。
带着人一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小心翼翼放回床上之后,立马就拨打了一个电话号码,询问医生如何照顾醉酒人士。
慕木在床上一下子坐起身,光明正大地偷听。
可那些句子和词汇从左耳朵进去之后,立马就从右耳朵出来了,几乎没有一句话是进了脑子。
几秒过后,慕木就盯着画家先生那张脸,盯着那吐字张合的薄唇又走了神。
慕木咽了咽口水,突然感觉有些口干。
他迟钝地想了几秒,直白地开口夸道,“画家先生好好看哦。”
“身材也好好。”
傅鹤清对于慕木突然的夸赞无动于衷,有条不紊地按照医生说的方式给慕木进行解酒。
其实他什么都不用做,等到今天晚上阿飘的时间到了,变回魂体之后,什么难受的感觉都会随着一起消失。
但他舍不得。
有人舍不得阿飘受宿醉之苦,有的阿飘却在借酒调戏对方。
慕木趁着傅鹤清给他用热水擦拭身体冰凉的脸颊和手指时,借机这里戳戳,又那边戳戳。
“我知道这个的,网友给我科普过哦,这个叫是胸肌。”
慕木戳上傅鹤清的胸膛,被逼着喝了一小杯热水。
水堵不住醉鬼阿飘的嘴,又戳到了傅鹤清的腹部,被逼着喝了一碗芹菜解酒汁。
“这个是腹肌……yue——”
但“yue”完之后,醉鬼阿飘思路都清晰了不少,他戳上了画家先生的腰侧,兴致勃勃地科普道。
“这个是公狗腰!”
“网友经常说,公狗腰最擅长的就是打……唔……桩。”
傅鹤清一把捂住了慕木的嘴,却依旧没能阻挡得住醉鬼阿飘胆大包天的发言。
“怎么什么乱七八糟的都跟着学。”
傅鹤清一下就黑了脸。
慕木看着画家先生似乎生气了,眨巴了下眼睛,十分认真地反驳道,“没有哦,这个不是我的学乱七八糟的东西。”
醉鬼阿飘神色诚恳极了,“我还学了其他的,那个才是乱七八糟的坏东西。”
慕木说着,就站了起来要给画家先生演示一番。
“看、看好了……”
慕木站在床上,一下子就比傅鹤清高出来半个身子。
他垂头弯腰,伸手抓住傅鹤清的衣领,念出了自己学的、那个“乱七八糟”的东西。
“打、打劫!”
慕木这一声喊得中气十足。
傅鹤清一愣。
这是喝醉了的慕木见到自己的第一眼说的第一句话。
“我、我要劫个……”
但床太软了,软到阿飘喝醉之后都站不稳妥,一下子就双手环上了傅鹤清的脖颈,从床上掉了下来。
但即便如此,慕木也顽强地将最后一句话说了个完整。
“劫个色!”
慕木窝在傅鹤清的脖颈,气吐如兰,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傅鹤清的脖颈,瞬间连带起一片红意,漫至耳根锁骨。
慕木念完台词之后,依旧保持着环抱的姿态,然后呆呆地盯着那一片泛红的皮肤,还想要凑近去看。
突然,傅鹤清感觉自己的耳后传来了温热湿软的触觉,像是什么小动物在舔舐。
傅鹤清在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后,瞬间感觉一股细细小小的电流游遍了全身,他护在慕木腰身上的掌心骤然死死扣住。
他猛然回头正想说什么时,在同慕木四目相对的一瞬间,慕木径直亲了上去。
像是觊觎了许久,慕木直奔那两片薄薄的唇瓣,毫无章法地啃咬,笨拙地伸出舌尖轻舔。
如同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