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老师也挺好,至少没辐射,他听说搞电子研究的,有很强的辐射,长此以往会对身体造成不小的影响。
吃过饭,两人打车去了段述民那里,白天不需要开灯,拉开窗帘后,秋日午后的阳光直直透入房间,房子打扫过,但是好长时间没住人,玻璃茶几上积了一层灰,植物也有些枯萎。
段语澈以前来过这里,此时触景生情,心情低落。
段述民留下的遗物不多,他默不作声地打开所有的房间门,在书房抽屉里找到了很多很让他意外的东西。
当年他写的第一篇完整的作文,叫《我的行长爸爸》,被段述民收在了抽屉底下,和这张用文件夹密封着的作文纸放在一起的,还有段语澈的练字帖,他回国时说不来中文,更写不来中文,段述民亲自教他学习,买了正楷字帖让他临摹,只是常常都临摹得像鬼画符。
去年工作上出了意外后,有关工作的文件、私人印章,全都被收回了。
所以这里没有什么关于他工作的东西,全是私人的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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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后来结婚的照片,妻子怀孕后的B超图,少年时的自己和段述民的几张合照,一把旧的刮胡刀,还有他的皮质手拎公文包……衣柜里放着他在世时的衣物,和以前没法比,一个小衣柜挤着他平时穿的休闲装,以及生病后戴的帽子。
他一件一件地找出这些东西,似乎他这八年来的生活浮现在了眼前,让段语澈感到意外的是,他还在段述民这里发现了很多的信。
密封在一个铁盒子里,保存完好。
他随手拿起一封,很快就辨别出这有些稚嫩的字是曹烽的笔迹。
一封又一封,堆在盒子里,字迹渐渐变得成熟,曹烽也在长大。
段语澈没有拆开这些信,而是叫来在外面打扫卫生的曹烽:“我发现了一个东西,你看看。”
“这是……”曹烽看见那些信封的时候,也愣住了。
他没想到段述民会留着这些东西。
“哥,我发现…你很喜欢给人写信,一写就是这么多。”段语澈想起前小姨夫说的话。
“叔叔资助了我很多年。”曹烽见到他的时候年岁还小,他其实一开始并不知道,资助自己的人就是他在寨子里见过的、问他家里人呢的那个叔叔。在当时的环境,曹烽想联系他一次,是非常难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