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一看，连是男是女都分不出来。

小李开始心慌了，赶紧摇头说：“不是啊！”

“我都说了小王回家了。”

这时，陈二宝朝小丑挥挥手，喊了一嗓子：“小王过来吃冰淇淋吧。”

小丑很明显的身子僵硬了一下，然后缓缓转过头来，陈二宝对他挥挥手，像好友打招呼一样，小丑愣了几秒钟后，耷拉着肩膀朝两个人走了过来。

摘掉头套的瞬间，小李发出了一声惊呼：

“真的是你？”

小王的跟踪是技术一流，哪怕是搭档小李都不知道哪个人是他，陈二宝是怎么知道的？

“累坏了吧，休息一下吧。”

陈二宝对他点点头，笑了笑说道：

“你们不必这样，想问什么直接问，我没有什么隐瞒的。”

“如果你们一定要用这种跟踪的方式，也没有问题……”

“只是，你们跟踪了也会被我发现，何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