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张没有生活沧桑感的脸,那清若无物的眼睛,那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闲适气质,让人很难不被他吸引……蓦然间,我的眼光就对上了他的,他的唇角若有若无地向上弯了弯,我想我现在的表情应该是呆了一呆吧!再看他,依旧拿着书,用如云似水的嗓音讲着课,好像刚刚的目光相接是错觉。这个谜一样的人——白隐之,总觉得这名字不适合他,就好像是为了归隐而随便取的一样。听启文说,白先生来到书院只有半年,学生们只知道这位先生才华横溢,却对他的其他事情知之甚少。只是大家都很喜欢白先生。他的讲课方式很新颖。他不像其他先生那样,教学生摇头晃脑地背书,也不拿戒尺打学生手板,只是他会换一些其他的惩罚方式,比如打扫茅厕,清除杂草……他讲课一点也不死板,而且很会引导和开阔学生的思维。我真的对这个人很好奇,在这个迂腐的时代,他居然有这种划时代的教学理念,这是个怎样的人啊......
一阵欢呼声传来,叫回了我的注意力。大家正在整理书卷,而且,已经有人朝门口走来。我一愣,这么快?已到了午休时间吗?正疑惑间,看到白先生闲适地坐在讲桌旁,冲我微笑。噢!原来他刚才就看到我了,还不动声色,却给学生提早下了课。
我提着东西走进讲堂,先和启文哥打了个招呼,然后稳稳地走到白先生面前,“白先生,这是张大婶送给您的铁板牛排。请您尝尝。”呵呵,这份最大份的牛排,当然是孝敬给先生了。
他嘴角仍挂着浅笑,温言道,“谢谢张大婶的一番心意了。我很喜欢。”然后又抬起手摸了摸我的头,“也谢谢夕儿这一路奔波。”他声音悦耳,听了是一种享受。原本的我,接触过的出色异性也不少,却从没听过这般优美而不失男性魅力的声音。也见过先生好几次了,听过这声音若干回了。却还是不能免疫。呜呼!
之后就如预料中一样,我和启文哥所在的桌子被围得水泄不通。好在张大婶特意多准备了些点心,要不还真不够这些个馋猫分的。我强硬地看着启文哥把牛排吃光,这才满意地收拾东西。要不以他的老实性子,还不都得让给别人吃了呀!中午时光就在这快乐的氛围中度过了。
作者有话要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