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阻我上楼……一定有蹊跷!
想到这里,我有些按捺不住,回道:“那我们便一起上楼吧。”说着已率先拾阶而上。子允皱了眉头,也不言语,紧跟在我身后。
邵师兄的房门就在眼前。我却有些止步不前。心通通地剧烈跳动,竟比昨夜潜入紫璃宫时要紧张得多。
缓缓伸出手,吸了口气。这门还是要开的,即使里面的情形是我极不想见的,我也要面对。
门开了,但不是我推的。我有些怔然地看着卓立在我面前之人。他的黑衣已经换去,现在穿的是件青衫,极为朴素,穿在他身上,却说不出的好看。
他见我只顾盯着他瞧,莞尔一笑,那半弯的桃花眼中自然流溢出那种我再熟悉不过的神采。
“师妹找我?”
看他整个人站在我面前,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又细细看他脸色,倒不似有什么事情。不由暗责自己多心。我对宴池点头道,“正是找你有事要谈,现在方便么?”
他笑道:“自然方便。”说罢回身对屋内的邵师兄交代一声,便与我一齐朝楼下走去,我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子允师兄,暗道真是疑心生暗鬼,自己怀疑的时候看谁都可疑。
子允踏入房内,见到邵师兄盘膝坐于床上,身周内息蒸腾,显然刚刚运功完毕。
“他怎么样了”
邵峰轻叹一声:“虽无性命之虞,却也该静养调息,却偏偏要逞强掩饰伤势……唉,也罢,由着他吧。”说罢,闭目调息起来。
子允知道师兄耗费了许多功力,需要打坐调息,他也不言语,静静在一边为其护法。
感情这东西,岁月可以使之沉淀,苦难可以将之升华。我与宴池,共同经历者甚多。这一路上,东奔西走,战役危机,担忧分离都经历过,情感亦是越积越多。但如昨夜那般,生死系于一线,却是首遭。经此劫后余生,我虽与他只半天未见,却真的好似隔了三秋一般的漫长。
我们两人虽然亲近,但客厅内好几个人在那看着。进我房间也不是,到他房间也不妥,索性披了外套,出了小楼,来到院子里,图个宽敞清净。
“你……”我们两个静静地走在院子里,一开口竟是同时发声,不由相互对视而笑。
宴池道:“你先说。”
我本想问他有无受伤,想了想却问道:“你如何摆脱那人,救我出来?”
“那人武艺强的出奇……”他叹了声,“只是不知为何?忽然似被何事所扰,心不在焉,动起手来自然有了空隙,也多亏如此,你我才能全身而退……”
我听他说着,脑中也回忆着当时的情景,好像确实如此。那个神秘人与我动手时的确有些走神的样子。可是……我昏迷前看到的那一幕……
“你昨夜真是吓死我了。现在没事了么?”宴池温柔的声音里竟有着一丝颤抖。我一惊,抬头看他,他的眼神幽深,难以形容的神情,让我心疼。
我不由地握住他的手,笑道:“我的命好着呢!一向能逢凶化吉。你莫要担心……”他的手有些冰,我忙用双手覆在他手上,帮他焐着。
他的目光柔得似要滴出水来,温言道:“是了是了,你最厉害。不过那位前辈实在厉害,下次碰到,一定不要触其锋芒!”
“我醒得的。”宴池的手已经被我焐的暖和了,我十分有成就感地又去焐另一只。一向都是他照顾我,难得让我照顾照顾他。女人喜欢被人呵护,也同样与生俱来的母爱泛滥。以前,我一直想着照顾尚风,那种感觉十分窝心。如今,难得地照顾宴池,没想到竟是打从心里涌出的一股甜蜜和满足……
心情一好,禁不住地就想开开玩笑。虽然我有两世的经历,但毕竟现在的物理年龄还不到十八,要知道在现代,很多欧巴桑级的师奶们还常常喜欢穿着少女装扮嫩呢。我现在可是名副其实的一朵花般的年纪,再加上又常年和这个年龄段的人厮混,慢慢地连扮嫩也省了,心理年龄也颇有重回十八岁之感。
于是我做了个调皮的表情,贼笑道:“那老头的确厉害,不过本姑娘附送了他一点寒冰真气作为见面礼,想来他现在也该舒坦的很呢!呵呵呵!”
“寒冰真气?你还真是……”宴池自然知道寒冰真气的厉害,不由表情古怪地感叹了一声。
看他那副表情,我更是笑得乐不可支。正开心着呢,耳中一个苍老的声音用不太标准的中原话说道:“小丫头忒不敬老尊贤,送的见面礼实在上不得台面。”
这声音语气听起来便像是一位相识的长者在和晚辈打趣,但在我和宴池听来,不亚于一声惊雷!
我俩循声一看,昨夜梦魇一般的神秘人自不远处的一块山石后踱步而出,正用如同普通老者一般的散淡目光看着我们。
说曹操曹操到啊!不过这老头在我心里可比曹操吓人多了。人家曹操虽说是奸雄吧,可三国里比的是智谋军事,和武侠也不沾边,我现在的武功,万军之中转一圈的事儿,咱也不是没干过?哪像眼前这位,功力经验,我都没法儿跟人家比,就连我天下独步的人体力学知识,他好像也懂点!
再说了,人家曹操的名字音译成英文之后,还被外国友人形容成可爱呢!而这位,我们连名字还不知道呢!知己不知彼,想胜不容易呀!
我一手握紧了宴池的手,另一手已运上了九成功力,心想他一有动作,我就和他硬拼一记,即便受伤,也该能顶的一时,身后小楼内都是我们的人,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