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然后对戚勤说:“ 戚勤,快去传太医。”
戚勤速速走出宝心宫,就在这时,宇文花又一次口吐鲜血。
“ 花儿,孤不会让你有事的。” 耶律楠哭着说。
宇文花奄奄一息道:“ 大王,冰花只希望,大王能在……能在冰花……死后,送……送冰花……回南尚,那里……才是……才是冰花的家。” 说完,闭上了眼睛。
“ 花儿,花儿,你醒醒啊!都是孤不好,都是孤的错,孤不该让你留在这里,是孤害了你,都是孤害了你呀!” 耶律楠哭着喊。
就在这时,韦太医手上提着医箱,跟在戚勤身后,急匆匆走进宝心宫。
看到韦太医走了进来,耶律楠连忙对韦太医说:“ 韦太医,快,快救救花儿。”
韦太医连忙走到床榻那里,蹲下身子,将手里的药箱放到地上,然后给宇文花把了把脉,过了一会,他摇摇头,然后站起来,说:“ 大王,臣也无能为力。”
听到这话,于小小安慰耶律楠:“ 大王,人死不能复生,节哀顺变。” 说完,对韦太医说:“ 韦太医,大王的肩膀上也有伤,快给大王医治。”
韦太医说:“诺。” 然后对耶律楠说:“ 大王,请您把衣服解开,让臣看看您的伤口。”
耶律楠一听,把上衣脱下一半,让韦太医看了一下伤口。
“ 大王这伤口并不深,只是流血过度,涂上止痛消炎膏,再涂上止血药,连续涂三天,就会好的。” 韦太医说完,走到医箱那里,蹲下来把医箱打开,拿了两瓶药和一卷纱布,走到耶律楠身旁,把药涂在伤口上,然后用纱布把伤口包扎好。
这时,于小小对韦太医说:“ 有劳韦太医了。” 说完,对戚勤说:“ 戚勤,送送韦太医。”
“ 诺。” 戚勤提着韦太医的药箱,正要送韦太医离开,就在这时,耶律楠说了一声:“ 等等。” 然后对韦太医说:“ 韦太医,孤觉得头昏脑涨 、全身无力,给孤把把脉,看看是怎么回事?”
听到这话,韦太医还没来得及开口,于小小抢先说:“ 大王,您最近公务繁忙 、操劳过度,肯定是累的,只要多休息休息,就会没事了。”? 说完,对韦太医说:“ 韦太医,这里没你的事了,快下去吧!”
这时,耶律楠瞪着于小小,严肃道:“ 孤准许你说话了吗?” 说完,对韦太医说:“ 韦太医,快给孤把把脉。”
“ 诺。” 韦太医走到耶律楠面前,将手放到耶律楠手腕上,过了一会,他大吃一惊,问道:“ 大王是不是觉得刚开始发热 、神志不清 、产生幻觉 、难受至极,甚至做出冲动的事,特别就是对女人不受控制,而现在又头昏脑涨 、全身无力?”
“ 对对对,就是这样,孤到底是怎么了?” 耶律楠问。
“ 大王,您中毒了。”
“ 中毒?孤怎么会中毒?” 耶律楠问。
这时,于小小特别惊慌,连忙对韦太医说:“ 韦太医,你胡说什么,好端端的,大王怎么可能会中毒,大王只是疲劳过度,你休要在这里胡说八道。”
听到这番话,耶律楠瞪着于小小,严肃地问:“ 于妃为何这般惊慌?莫非有什么事瞒着孤?”
“ 臣妾哪有什么事瞒着大王,臣妾只是担心大王而已。” 于小小说。
“ 韦太医,孤中的是什么毒?” 耶律楠问韦太医。
“ 大王,您中了两种毒,一种是幻心散,此毒能让人神志不清 、产生幻觉 、如同野兽发狂一样,不认识任何人,还有一种毒是…… ” 韦太医说到这不好意思继续说下去,于是停下来。
“ 还有什么?快说呀! 别吞吞吐吐的。” 耶律楠急切地问。
“ 还有就是销魂药。” 韦太医连忙说。
“ 什么?销魂药?” 耶律楠惊讶道,“ 怪不得花儿说孤要非礼她,说孤人面兽心,原来孤是中毒了,可是好端端的,孤怎么会中毒?到底是谁给孤下的毒?”
“ 大王有没有吃过什么?” 韦太医问。
“ 孤吃了饭菜,喝了些酒。”
“ 饭菜和酒在哪?” 韦太医问。
这时,于小小回答韦太医:“ 本宫已经派人撤了,再说了,这饭菜和酒,本宫和王后都吃了,我们怎么没事,偏偏大王有事。” 说完,对耶律楠说:“ 大王,臣妾觉得您一定是中邪了,要不请一个道士,给您去去邪气。”
“ 孤从来就不相信邪魔外道。” 耶律楠说完,走到于小小面前,抓住于小小的手,接着说:“ 于妃一会说孤疲劳过度;一会说孤中邪,莫非这毒是你下的?”
于小小一听,吓得手脚发抖,惊慌道:“ 臣妾爱大王都来不及,怎会给大王下毒。”
“ 那你的手为何发抖?莫非做贼心虚?”
“ 臣妾……臣妾觉得,就算有人下毒,肯定……肯定也是姐姐下的毒,” 于小小结结巴巴道,“ 大王,您想想看,当初臣妾和您在一起的时候,姐姐都恨死臣妾了,如今您和冰花妹妹在一起,姐姐一点都不生气,反而凑合你们在一起,您难道不觉得奇怪吗?”
听到这番话,耶律楠愤怒道:“ 你以为别人都跟你一样,嫉妒心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