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次滚动的余势抖了一下,但就是这一下,让原本面朝上方的“8”一下子翻到了侧面,露出了一个醒目的“1”字。
“什么?!这千年骰怎么会继续滚动的?!”安亚拉特怔了一下,然后疯狂的大叫着向龙儿扑去,“御迦龙儿!你这小子竟敢和外人一起合伙耍我!我要杀了你!!”
“愿赌服输,你这个埃及决斗王啊,当得实在是有些多余了。”龙儿摇摇头,安亚拉特脸上的千年面具立刻射出一道光柱直喷天际,让他捂着脸狂吼怪叫,全身发出簌簌的声音。
“我不服!我死也不服…”
光线消失,安亚拉特重重的跌倒在地,面具自脸上脱落下来。龙儿弯腰伸手一抄,便将落在地上的千年骰和千年面具一起拿在手里,还顺脚踢了一下安亚拉特一动不动的身体:“哼,你不服什么?自从戴上千年面具,你就应该想到今天的结局。现在才喊不服,太晚了。”
看到安亚拉特落得如此下场,在场的人无一不为之悚然,就连冷傲的海马也为之心惊。而暗貘良则是继续叉着手站在一边阴冷的笑着,仿佛这场好戏与他完全无关。
“请各位继续上路吧,下一位挑战者正在树林里的小神社等着各位呢。”
“喂,御迦,把我直接带到你们的头儿那里去吧!”暗貘良突然来了这么一句,“看来他也是想复活什么家伙来控制世界的,很有趣,我真想见见他。”
龙儿静静的回头看着暗貘良,许久才冒出一句:“…你会见到的,但那是在剩下的五场战斗结束之后。”
“嘁,还要五场…”暗貘良一撇嘴,随即又冷笑起来,“也好,我就先和你们一起走吧。看到别人在痛苦里呻吟,也算是一种享受啊。”
走在路上,海马不时回头看看不断向着众人咧嘴冷笑的暗貘良,心里老大的不痛快。
“游戏,你真的要这家伙继续跟着我们吗?看他那副样子,说不定会做出对我们不利的事情来…”
“先等等吧,海马君。”游戏小声的说,“虽然我也觉得他并不可靠,但是他毕竟帮我们打倒了安亚拉特。而且以现在大家的情况来说,能多一个强力的帮手总算是好的,不管他现在想些什么,我们还是先不要赶他走比较好吧?”
“也罢,不过这小子一会儿要是作出什么怪来,可别怨我没事先通知你们。”说着,海马又白了暗貘良一眼,径直走到了队伍最前面,留下游戏一个人无奈的苦笑。城之内走到游戏身边,一拍他的肩头:“喂,游戏,刚才海马那家伙又说了什么来着?怎么让你笑得这么怪啊?”
“没什么,聊天而已,聊天嘛”游戏不想让貘良知道刚才那番对话的内容,只好敷衍起城之内来,同时心里也尴尬不已。
“…你们都是怪人。”城之内和游戏大眼瞪小眼的对望了半天,才极为不爽的冒出这么一句。
众人从码头走进沙滩边的树木,在里面穿行了不长时间,便看到了一所小小的神社。神社的房间很小,几乎可以用“祠”来形容了。而在那所近似于神祠的房间前,却立着一座大大的鸟居,和矮小的房间很不相称。城之内眼尖,一眼就看到了鸟居的石柱上用锋利的猎刀钉着一枚卡片。
“咦?怎么会有人这么不爱惜卡片的?”他大大咧咧的走过去,随手把猎刀和卡片一起从石柱上拔了出来,“真是的,这上面都刺破了,根本没法再用…咦?”
看清卡片上的怪兽,城之内呆立当场。游戏等人也急忙加快脚步凑到他身边伸头望去,一看之下,众人都震惊不已。
“这张卡片是神鹰女郎(攻1300、防1400)?!难道对方在指名挑战小舞?!”
“哼!竟搞恐吓这套把戏,可惜对我根本没用!”孔雀舞一甩头发,大步向着神社正门走去,“有种的就快点出来,别让本小姐在这儿空候大驾!”
“等一下,小舞…!”城之内惊觉不妙,跑过去一把拉住舞的手臂,“你要小心,对方可是专门冲着你来的!”
“放开我,城之内!”舞一把甩开了城之内的手,“对方的挑战书都已经下了,我要是不应战的话,岂不是给人笑话吗?我可不是你这种庸才,给人指着脊梁骂也能笑得出来!”
“你…!”城之内勃然大怒,如果说这番话的是海马,他早就一拳打过去了,可眼前的人是舞,他就算是火气再大也不敢对她动拳头,甚至连骂她一句都不可能,只有别过头去生闷气的份儿。
“哈哈!说得还真好听呢!”一阵拍手声从神社的方向传来,神社大门随即“吱呀”一声打开了,一条倩影缓缓从门内走出,“孔雀舞,这句话用在你身上恐怕更合适一点吧?害死了深爱自己的男人,竟然还能在别人的指指点点里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嘻笑打闹,你的脸皮还真是够厚的!”
舞扭头看了那个女人一眼,冷冷的回应道:“你是谁?我不认识你!凭什么说我害死过人?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我就是证据!”那个女子的声音突然变得凄厉起来,整张脸也从神社檐下的阴影中完全显露,戴在她右手中指上的银色指环,在偶而漏过密集枝叶间的阳光照射下熠熠生辉,“你这个目空一切的女人,有胆子把人害死,没胆子承认吗?”
“你…就是你把蕾贝卡给…!”舞的脸色突然变得煞白,她认得这个女人,在美国海马分部前的一场决斗中,她亲手夺去了全美决斗冠军、天才少女蕾贝卡霍普金斯的灵魂,如果不是因为她当时似乎接到了什么命令匆匆离开的话,恐怕这场决斗就要提前上演了。但是,美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