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欲射的官军。众人都是一怔,心想:怎么又来了这干人?袁承天也是神情一怔,正不知如何是好?只见一名持剑女子奔近,只见她清丽脱俗,眉眼之间透着江南水乡的灵气,虽这一路久经波折,本来北地就是苦酷之地,更兼目下已是数九寒冬,所以风摧人面,不免面目沧桑,可是依旧掩不住江南女孩的风韵。袁承天见是越女剑派的门人弟子,心中不由一动,不由说道:“你们怎来也来到京城?”
一名越女剑派女弟子仗剑执手为礼,说道:“袁门少主急人所难,前来此地搭救我们掌门,置生死于度外,可说是义薄云天;我等虽为女子,怎甘人后,自然也要前来,便是龙潭虎穴,刀山火海又何惧哉!”袁承天见她说得激昂大义,蹈死不顾的样子,心下肃然,说道:“我也只是做了份内之事,谈不到什么义薄云天,此之侠义前辈可差的远了。”赵天横不意闯进这越女剑派的人,不觉情急,说道:“现在是杀人战场,岂又是卿卿我我的地方!”他说话全然是性之所至,便不顾及别人感受。那名越女剑派女弟子见这赵天横本是正道武林,而今却甘心效命于朝廷,不觉心生鄙视,说道:“我辈武林人士当以民族大义为先,却有人恬不知耻,自甘堕落,是为武林之耻;将自己的邦国忘却,自己的本来面目也忘了!当年蛮夷踏碎我河山,是多少天下人的心中隐痛,多少无辜百姓辗转于生死之间?上天何曾眷顾,可怜我汉家一旦蒙尘,便是不世之浩劫,人人流离中,人人生死间!记得家师曾说恢复中华,驱除鞑虏乃是我辈侠义所为,可是放眼而今天下,也只有袁门可当此任,其它的门派也就罢了!我辈越女剑派虽是小派,名不见经传,可是也不甘人后,也要效仿古之侠义之人,排难解纷,义所当为,浩然正气留于天地之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