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孤星,本就是勇敢孤绝,傲立于世的,所以也没那么容易便死。
傅传书亦知这小师弟是为天煞孤星,可是他知不可为还要为之,便如此次怂恿多铎亲王起兵祸乱,便是要逆天改命,他从来不肯久居下尘,定要出人头地,而且要逐鹿中土,得有天下,只是他也不想想从来都天数已定,有时虽然可以逆天改命,然则是少之有少,当年的闯王自成便是样子,不肯他享有天下,所以大陆沦陷,一时兵荒马乱,天下汹汹,却给满洲人作了嫁衣衫!吴三桂一怒为红颜,竟然临危变节投了满洲人,引兵入山海关,从此天下百姓死亡枕藉,究其原由这吴三桂难脱干系,说他是始作俑者也不为过!先前袁承天亦知掌门大师兄广有野心,以为他要倚仗朝廷势力一统江湖,为他节制;可是谁成想他却心怀异志,想要君临天下,可说是痴心妄想,只是他并不以为,以为这天下有德者居之,他傅传书为何做不得?偏是他满洲人做得?
他见射向小师弟的羽箭被剑气激荡开去,有些反而射中躲闪不及的兵士,只听惨叫连连,有人倒地毙命,余下众兵士见这袁承天如此神勇,不敢鼓噪而前,反而人人持械观望!虽然这些伊犁兵士悍勇善战,但是也说不上悍不畏死,因为他们也有爹娘和妻儿,不得已的情况下也不会冒死而进,先前之所以攻城略地战无不胜,皆是那些守城之将实在无能,对付制下百姓苛政百出,而对于应敌之战却是毫无建树,所以一路南来势如破竹,无人可挡,好像是神勇,其实是未遇到有韬略之人,否则岂能让他们轻易到了张家口之外,这也是清国军政积重难返,以致天下武功废驰,再难达到国初太祖之时的满洲八旗雄风,其实是天下承平日久,人心涣散所致,这也是袁门势力可以迅速做大,以至清国境内南七北六一十三省,除些丐帮再无人可以与之抗衡,如若二者联手那么对于清廷将是沉重打击,奈何丐帮帮主秦于卫却投于朝廷,反而与反清复明的仁人志士为敌,助朝廷缉杀天下乱党,违背已逝袁枚老帮主的信条,这也是丐帮的不幸和悲哀!
每念及丐帮沦为朝廷附庸,袁承天便悲从中来,想起当年他们在京城出逃王府,一起驾船出海,一日到了一座无名小岛,因见烟霞出没的情景便由感而发,为其起名浮烟岛,可是其后无妄之灾接踵而来——他们好意接纳南海剑派,不料他们竟然包藏祸心想要害人。袁枚老帮主仁义待人,胸怀磊落,疏于防范竟为南海剑派大师兄萧振峰所害——而袁枚老帮主临殁之时也是全力一击,两者双双毙命于当时,——这也是意想不到之事,以后种种情形不一而足。他总觉世事无常,生死刹那,似乎冥冥之中老天自有安排,世人是无法挣脱这束缚的,也许上天便是要世人在忧患中觉醒,明白生存不易,自当如古人一般: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又且是屈大夫所言: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也!当然亦有人在忧患中沉沦,不知民族至上,反而为了功名利禄忘了自己的初心,成了朝廷的附庸,反认他乡为故乡,是悲是哀,有时善恶之行只在人的一念之间,便如百多年前,天下洪水猛兽,汹汹于天下,以至生灵涂炭,万民于哀哀道路之上,汉人亡国之惨莫此为甚!明室朱姓王孙皆死亡于道路之上,一时千里无人烟,其状惨绝人寰,从古未有;可想上天何其不仁,让天下人蒙难……
傅传书见袁师弟不为就范,又见这万千羽箭伤他不得,心中不免气恼,心想今天无论如何也要将他拿下,因为此时正是时不与我,攻下张家口那么京城在望,天下唾手可得,从此自己也可以君临天下,试看谁敢不从?
袁承天知道大师兄再难悬崖勒马,只有将他拿去见皇帝,不让他野心得逞,是以手中轩辕神剑所到之处,自有一股强大的劲风迫得围拢而来的士兵纷纷避其锋芒,以免为其砭伤,因为世人趋利避害就是人之常情,也怪他们不得。眼见得趋近于傅传书,多隆阿只是远观并不参战,因为他一直以来对这傅统领殊无好感,倒不是因为他是汉人,实在是觉得他处处行事透着机谋,不似磊落的汉子,所以便处处防范,因为他内心总是觉得“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所以现在见到袁承天全力施为,轩辕神剑到处是人都是纷纷躲及,害怕剑气波及——只因这些兵士见多铎王爷已死,人人都有些灰心丧气,觉得前途不可测,是以士气低下,不似先前气势汹汹,有气吞山河之势。
傅传书岂有看不出军中人心涣散,心中不免暗暗着急,心想事到紧要关心怎么可以离心离德,自己只有杀人立威,否则自己只怕也要陷入危境,念及如此,只有挥剑斩杀一名畏缩退后的兵士,振臂大呼道:“军中谁再敢退后便杀无赦,军法从事!”如此一来倒稳住了军心,众兵士不再委靡不振,人人又打起了精神!
呼哨声中刀枪向袁承天尽力杀去。袁承天见他们慑于傅传书的威严又不顾自家的身家性命杀来,心想我本不欲多杀人命,奈何世人迫我于无地,只有予以反击。他掌中轩辕神剑本就是杀妖诛魔之利器,所以又岂是凡间的兵器所能抵挡,所以呛呛之声,已有些许兵刃被削断,当当落于地上,虽然有些兵士衣服尽烂,然而却未伤及性命;这也是袁承天点到为止,因为他念及他们之中也有爹爹和娘亲,所以便不为己甚,尽可能不杀伤人命,除非有时迫不得己。这些兵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