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反清复明,可是也不做清廷爪牙,可你身为昆仑派的掌门人,却甘心效忠清廷,这还犹可,更可恨者是其助朝廷围剿天下的仁人义士,以至怨声载道,所以今日从他身边走过,如视无物,心中鄙视其人!
傅传书虽心中恼恨也是无奈,因为他只是臣下,不能僭越本分,所以只有眼睁睁看这他们远去。
破旧的人家祠堂,只见祠堂中梁斜斜悬着一幅牌匾,写着四个大字“正气乾坤”,下面写得四个小字,因为年日已久,所以看不真切。大屋之中却是空荡荡,中有蜘蛛织网,满是灰尘扑扑,日久少有人来,显得无此凄凉。堂中的木主牌位孤零零在那,一盏破旧油盏还亮着微弱的光,将这黑暗驱除;可是这油盏一旦燃尽,黑暗又会重来占领这世间,黑暗不因光明而退却,光明不因黑暗而懦弱,天下之理如此,循循不变也。偶尔也有耗子在供桌下窜来跃去,叽叽地叫着寻找食物,可见世间万物生灵皆苦,无人可以自度。有时世上的苦难困绕人的智,让人在这无尽的罪恶渊薮中挣扎,虽然最后可能一无所有,甚至死之相加,可是他们犹不放弃,坚信光明可以照亮黑暗,让黑暗中隐匿的无耻罪恶无处遁形,让光明永照世界!这世界因你我而美丽,要让他绽放出耀世的光芒,那怕你卑贱如小草,命如微尘,也会有自由与尊严,这世上不因你渺小而变得伟大,不因你伟大而变得渺小,因为世上总有一种力量,可以让这世界变得更加美好!
清心已是身心俱惫了。她让侍卫将这袁承天放下,然后让他们走。其中一个侍卫犹疑了好一会,觉得他们离去,留下格格一个人不安全,所以有要留下的意思!清心也知道他们不放心,可是她不愿意有旁人在此,便执意要他们走。这几个侍卫见清心格格执意如此,也不敢违拗,只有依命而去。
清心看地地上放着的袁承天,只见他依旧面如生人,只是脸色透着紫青,知道他是中了极厉害的毒药,想要袁大哥活命也无不可,只有让施毒之人交给解药便性命无忧,只是这似乎不大容易办到,因为袁大哥的大师兄傅传书一向对他这个小师弟成见已深,几次三番要害他性命,今日得手,他又岂会轻易就范!
清心百转愁肠,幽幽叹道:“承天哥哥只要你不死,清心可以为你做任何事,只要你不死……”破旧的祠堂,空旷的庭院,寂寞清冷的夜!忽然祠堂破旧的木门轻微响了一下,有风吹来,不是风是人!他已至清心身后,将她所说的话听得真切,桀桀笑道:“你怕你承天哥哥死去,我却可以救他起死回生!”
清心蓦然回首,只见傅传书正不怀好意盯着她,因为她本就是容华绝代,楚楚动人的姿容!清心怒道:“你要做什么?”傅传书道:“我是来救袁师弟的!”清心忽地笑了出来,似乎是听到了天下最为可笑之事,因为别人救袁承天她会信,至于这位现任京畿之地的九门提督的傅传书只怕是居心叵测!
傅传书道:“清心,你适才不是说过了么?为了你的承天哥哥,你可以为他做任何事!我现在便成全你!”清心见他这不怀好意的样子,怒道:“我的名字是你能叫的么?”傅传书不以为忤,又笑道:“我非但可以叫,我还要你……”清心怒极,反手一掌重重打在傅传书的脸上,立时起了个大手印。——他本来可以躲过,可他偏偏不躲,让清心重重打了一耳光。他反而嘻嘻一笑,说道:“清心,你只要随从我,我便救你的袁大哥,否则只怕华鹊在世也救不了他!”清心道:“你还叫我名字!”傅传书道:“袁师弟叫得,我为什么不可以叫得!又况且不一会你便是我的人。”他说完,双眼放出骇人的光芒,是贪婪的欲望。
清心见他扑向自己,便闪身而过。其实她哪里是这傅传书的对手。傅传书人在中途,轻灵灵地一个转身,换了一个方位,忽然欺身而近。他左手变爪,嗤地一声将清心左臂衣衫扯破。赫然可见她玉臂之上的守宫砂!傅传书见到清心臂上的守宫砂,自是惊喜非常,原来这清心还是冰清玉洁的处子之身,也是难能可贵!原来她与袁师弟都是守礼如一之人!袁师弟是个坐怀不乱的柳下惠,而清心则是守身如一,肌肤若雪的神仙女子!
傅传书不由为之一怔!也便是在他一怔之间,清心见他神情恍惚,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她便从腰间拔刀在手,更不迟疑,双手握刀向前一力送出,直插入傅传书肋下,如果她不慌张,看准穴位所在方位,一刀便可以刺中要害,这傅传书非当场丧命不可,可是她毕竟也是初次杀人,动作未免紧张,所以一刀刺偏。傅传书万没料到看以弱不禁风的清心格格,竟也会在非常之时提刀杀人,而且她可是一心卫护袁师弟,心中不免痛楚,可是接着便是悲愤接踵而来,心想:你想杀了我,便可以常久和我袁师弟双宿双飞,只怕还是太早了些?我岂能如你所愿,今日我一并杀却你们,免却在这世上烦恼!
清心虽一刀刺中了傅传书的肋下,虽不是制命所在,见到鲜血流出也是惊骇非常,一时竟不知是抽刀还是退后,一时手足无措。傅传书冷笑道:“清心你真的想要我死?我难道连袁师弟万分也不如?我从来都是对你真心,我哪点不如袁师弟,以至于你性命不要了,也要完全卫护于他?你说……你说……为什么?”清心步步退后,见他面目全非,狰狞的样子,心中虽然害怕却也不惧,说道:“你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