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文件之后——高级机密,也是折衷的结果——他们在北达科他州和蒙大拿州制造了大爆炸,并声称爆炸是由利用纳米炉将几公斤炭制造成一个巨大的钻石的实验引发的。
但是,纳米炉根本就没在那儿。那儿只有数量巨大的氘和氚,还有一个点火装置。巨型氢弹被埋在地下,而且其摆放位置可以将污染减少到最低程度。爆炸后的残余物质融化成了一片圆形的像玻璃一样的湖泊沉积矿堆,大到足以使其成为一个很好的、反对别人制造自己的纳米炉的工具。
“你怎么知道的?你能确定这是真实的吗?”
他的眉头蹙了起来,“也许……也许这只不过是个故事,因此已经无法通过询问去考证了。传出这个内幕的朱利奥·内格罗尼几周前在实验中死了;而那个告诉他此事的人,是他在雷福德监狱的一个室友,很早以前就被判处了死刑。”
“那个室友是个科学家?”
“他自己是那么说的。他冷血地谋杀了他的妻子和孩子,应该很容易查到新闻记录,我想应该是2022年或2023年。”
“是啊。我今天晚上可以查一查。”我回到餐桌前,往咖啡里倒了少许的朗姆酒。用这么好的朗姆酒实在是浪费,但是非常时期需用非常手段——我记起了这样一种说法,不过,我还不太清楚现在到底属于怎样一个非常时期。
“干杯。”当我坐回原位时,门德兹举起了他的杯子。我朝着他倾斜了一下我的杯子。
一个留着一头飘逸的灰白长发、身材矮小的女人拿着一个电话走了过来。“克莱斯博士?”我点点头,接过了电话,“哈丁博士打来的。”
“我的同事,”我向门德兹解释道,“只是确定一下我是否到达这里了。”
她在话机屏幕上的脸只有我拇指般大小,但是,我一眼就可以看出她的不安。“朱利安——发生了一些事情。”
“新鲜事?”我试着使我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开玩笑,但实际上我的声音在颤抖。
“期刊评审团拒绝发表咱们的论文。”
“上帝啊。什么理由?”
“编辑说除了皮特以外,他们拒绝与任何人讨论此事。”
“那么皮特——”
“他不在家!”一只小手抬起来揉着额头,“他没在飞机上。圣托马斯别墅的管理人员说,他昨天晚上结账离开了。但是,会不会在别墅和机场之间的某个地方他……我不知道……”
“你跟岛上的警方核实了吗?”
“没有……没有;当然,那是下一步要做的。我很惊惶。我就是想,希望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