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刺绣了。
可如果机器也能刺绣了,那自己是不是也会跟这些手艺人一样,没有了活路。
乔治安娜去看罗达:“那我们可以帮帮他们吗?”
“让他们去工厂吗?可他们并不乐于去。”罗达叹了口气,“那里需要的人不多,而且也是需要一定的技巧的。”
老达西夫人摇着头:“这是没有办法的事,乔治安娜。”
“至少我们可以放心了,撕着毛毯□□比砸机器让人放心多了。”达西走了过来,把茶杯放下,“安德森,今晚就在这吃饭吧。”
安德森接受了邀请,不过要先回去去换下衣服再来。
吃晚饭前,宾利一家和莫顿一家来了,来得这么突然,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了。
“宾利,怎么了?”刚进餐厅的人都出来,聚到了门厅。巧姐既紧张又兴奋地站到了最前面,好奇地望着宾利和简,还有站在地上的小查尔斯。
“我们那里几百个人开始去砸绅士家了。”宾利苦笑着,“没有办法只能先来你们这躲一躲了。”
“就像爱尔兰一样。我小时候跟伯父去爱尔兰时,看到过这样的情景,他们冲进绅士的家里,砸抢一番就走。”莫顿冷笑着。
黛玉忙对简和伊丽莎白说:“快进来吧。我让雷诺太太给你们安排住处。”
雷诺太太在宾利和莫顿这些人的马车进来时,就去准备了,催着内房女仆赶紧去铺床。
紫鹃和雪雁坐在仆人休息室里,转回头往外望,正好马修从上面下来。紫鹃问了:“外面情况怎么样?”
“白天我听他们在说,曼彻斯特在□□。幸好爵爷昨天没让你哥哥走,不然很可能会出事。那些失业的手工业者,最恨的可不是老爷,而是抢他们饭碗的人。”马修把托盘放下,坐了下来。
紫鹃叹了口气:“这次对我哥哥的打击也很大,本来他已经学得差不多,再过个一年就回去可以自己开厂了。现在这样子,走吧又觉得还学得不够。留下,岂不是又要重学了。”
“怎么会全学,学过的肯定不用。其实很多也靠自己摸索,如果现在走也是可以的。”马修站了起来,“我还得上去侍候呢。我的话,你让你哥哥好好想想。”然后转身又上楼去了。
雪雁看了看马修走远的身影,对着紫鹃笑:“你们俩……”
紫鹃推了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