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再这般下去,恐怕连这皇城都要被冲走!”一个尖嗓子应道。
“呸呸呸!莫要胡说,若是被人听见……喀嚓……你小子的脑袋便没啦!”
“唔……”那人停了停,便又继续说道:“因为这水灾,李大人向皇上呈了两个折子,皇上大怒,将他贬到了南剑州……”
另一人道:“此事人所共知,你又说他作甚?”殿外一时沉默。
沈琢玉暗自皱眉:“李大人?莫非他们说的,是李伯伯……”
却听那人似是再忍不住,说道:“哎……不说出来实在憋闷,这世道,真是好官难做。我小德子虽不算男人,可对李大人这般的好官,也着实佩服得紧。他替百姓讨一条活路,这有何错!?我……我小德子……呜呜……”说到此处,小德子竟是低声呜咽起来。
“诶呀!小德子,这好端端,哭什么呀?”
那小德子抽泣道:“张大哥……小德子我进宫也五年了,可宫外,尚有老娘和两个弟弟,当初若不是活不下去,谁愿意做这六根不净之人!如今水灾这般厉害,也不知他们……”
沈琢玉听得心中一酸,“原来此人是个太监,却是为了养活亲人才入的宫……”他不由想起自己,一时唏嘘不已,“毕竟比我好些,到了现在,还不知娘亲是否在世……”
另外那人似乎也被小德子感染,声音亦有些发颤:“不要担心啦,担心也无用……话说回来,这李大人被贬,真的怪不得别人。他上折子要求治水,已然惹得皇上烦心,皇上心中仁慈,只将他官降一级,可他竟然还不死心,将那奏折稍作改动,又呈了上去。皇上不杀他,已是开恩!”
小德子微怒道:“你懂什么,他是好官才会如此!”
“好好好!他是好官,行了吧!我张虎一个小小护卫,整日守着这通真宫,却也知道一点。这通真宫的林大仙整日胡言乱语,炼什么劳什子的丹药,皇上却将他奉若神明。小德子,不是你说他好官,他便是好官的,只有皇上开心了,喜欢他了,他才是好官。”
“哼……”小德子冷哼一声,不再作声。
张虎亦觉得话说得重了一些,话锋转道:“你在此处为李大人喊冤,倒不如跑去提醒他一下!他在东京得罪了那么多人,此去南剑州,山高路远,又离了皇上的庇佑,定不会如此顺利!”
沈琢玉心中一震!
却听小德子急道:“你什么意思?”
那张虎轻声道:“昨日我送些小礼孝敬童大人,无意中听到的……”
“听到什么?”
沈琢玉只觉得一颗心揪了起来!
那张虎吞了口口水,继而轻声回道:“童公公说……定会……有人……咔”张虎用手抹了抹脖子,续道:“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