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克斯先生;十二点,巴恩斯先生。上午就这么些病人。当然,赖利先生不像莫利先生排得那么满。”
“你能告诉我们一些关于赖利先生病人的情况吗?”
“阿伯克隆比上校,在这里看牙已经很久了。希思夫人的孩子们也都是找赖利先生看牙。我不太认识赖克斯先生和巴恩斯先生,虽然我觉得听到过他们的名字,因为所有的来电都是由我接听,对吧——”
贾普说:“我们可以自己问赖利先生,我想尽快见到他。”
内维尔小姐出去了。贾普对波洛说:
“除了安伯里奥兹,都是莫利先生的老病人。我要马上和这位安伯里奥兹先生好好谈一次。记录表明他是最后一个见到莫利先生的人,我们一定要确认他见到莫利先生时,对方还活着。”
波洛摇摇头,慢慢地说:“你还是要找到作案动机。”
“我知道,这正是我们要找的难点。不过苏格兰场那边可能会有一些关于安伯里奥兹的资料。”他突然又说,“波洛,你心事重重啊!”
“我在考虑一件事。”
“什么事?”
波洛脸上带着几乎看不到的微笑说:
“为什么是贾普探长呢?”
“啊?”
“我问为什么是贾普探长,阁下您呢?您通常会来处理这种自杀案件吗?”
“其实是因为案发时我刚好在附近,在拉文罕—威格莫尔大街。那儿有一个诈骗系统案。他们打电话到那里,让我过来。”
“但是他们为什么会给您打电话呢?”
“呃,这个……这个很简单,阿利斯泰尔·布伦特。区探长一听说他今天早晨来过这儿,就把案子转给了苏格兰场。在英国,布伦特先生属于需要我们保护的人物。”
“你是说有人想要除掉他?”
“当然有啦。首先是那些赤色分子,其次还有我们的那些黑衫朋友(注:这里指的是黑衫军BUF(British Union of Fascists),一九三二年在英国出现的一个极右法西斯组织,因为其成员身着黑色衬衫而得名。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后,该组织被英国政府禁止。)。正是布伦特和他的集团稳固地支撑着当今的政府,以及他们所说的保守财政。所以说,如果他们觉得今天早晨发生的事儿有任何可能性是针对他的,都会要我们彻底调查。”
波洛点点头。
“这正是我隐约猜到的,也就是我的感觉。”他意味深长地摆了摆手,“这里面似乎出了点什么差错。原本的目标是,或者说应该是,阿利斯泰尔·布伦特。也许这只是一个开始——一场大规模行动的开始?”他用鼻子在空中吸了两下,“我能闻到这单交易背后金钱的味道!”
贾普说:“你想得太多了吧。”
“我是想说可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