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去想,当我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才会用尽我的全身心燃烧,所以,你不要问一根火柴是不是寂寞会不会失落,因为它有着人生中最灿烂的花火。”
听到这翻话,凌雨珊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作为一个作家会这么失败了,她从来不会玩腔调,几乎很少写一些别人不懂的东西,那种深刻的怨,思念在凌雨珊的笔下不过风景,淡然而无味,相比起来,凌雨珊觉得陈艳艳不当一个作家可惜了。
“陈小姐,你说得真好。”说完这句,凌雨珊毫不客气的提醒:“但是,你总免不了看到自己喜欢的人跟别的女人亲亲我我,当你看到那样的场景,你不生气?不会伤心?不会疯狂?”
“会。”陈艳艳眉毛一挑,看着凌雨珊冷笑道:“这也是为什么我不让汪德生跟刘霞离婚的原因。”
“啊?”凌雨珊真怀疑自己耳朵听错了,明明吃醋难过,应该是要把喜欢的人据为己有才对,可是陈艳艳居然主动的表明自己不想让汪德生跟刘霞离婚,这其中的原由让人疑惑。“难道你不想一直跟他在一起?”
陈艳艳听了,冷笑着摇头:“不,恰恰相反,我想跟他在一起,正因为我想跟他在一起,所以才不能让他跟刘霞离婚,爱情,如果没有压力,如果没有残缺,那该是一件多么无聊的事,夫妻的生活没有心跳,一切都一清二楚,过得就像是在照镜子,那样的话,男人不过是在承担一份责任,而不会有爱情,虽然我为了他们在一起而吃醋,而心酸,可是他也会为了我而难受而折磨,那是一种刺激,这样的爱情才会一生一世刻骨铭心,所以我不是要完全霸占汪德生的人,我要的是他的整颗心,至于妻子这个名头,让给刘霞也无所谓。”
如果没有苏子昂拦着,估计凌雨珊会脱口而出‘疯子’两个字,听完陈艳艳的述说,离开她家,凌雨珊就开始了批评。
“她是什么样的女人啊?天呐,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女人,和自己的好朋友搞在一起,还觉得她有着自己独一无二的爱情,还说让这个字?她到底要不要脸啊?”
“我看你这个样子,刚才我不拦着,你可能会动手揍人。”苏子昂看凌雨珊气乎乎的样子,就觉得好笑,都二十九岁的女人了,还那么不淡定,这让他不好说。
凌雨珊白了苏子昂一眼,郁闷的回答:“揍人是不太可能,不过骂人我就会。”
“依我看啊,也没有什么好骂的,这种事情,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谁说的?刘霞根本就没有想到自己的丈夫和好朋友搞在了一起,依我看,刚才陈艳艳的那个样子,就像是一个疯子,我说啊,汪德生才不会真心喜欢这个疯子!”
苏子昂听了,停下了脚步。“你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