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立世的世界,流传下来的方法终究不够,你知道我的目的,若按正常方法修炼,根本无法庇护血族以及自身。
修道,修道,修的是大道,为何自身不能是一种道?万道臣服于我,我便是道!
吾以身为祭,炼无上之道!”
……
“你走吧。”
“什么?”
“你知道的。”
忧无念沉默。
“你是人族,我是血族,万族圈养血族,人族最甚,人族需要你,血族需要我。
清洗是必须的,谁都无法阻止。”血桦道。
它不愿知己落得骂名。
忧无念保持沉默,不曾回答。
他很纠结,苦恼。
一面是自己的同类,一面是自己最重要的知己,他无法选择。
要自己保护同族吗?他不知道,自己有多少次险些死在人族手中,但自己身为人族,对人有着亲近感。
要与血桦一同吗?他也不知道,血桦救过自己很多次,他们经历无数困难,生死不弃,若不是血桦,自己现在不过是一缕飘荡世间的亡魂。
可若是与血桦一同,世界上只剩自己一人,自己又该何去何从呢?
究竟该如何选择,谁能帮帮我……
像是有两只手紧握着心脏,不断争夺着。
……
清洗开启,他没有庇护人族,也并未帮助血桦。
血桦独战各族!最终遭到围剿,一血战群雄占据上风!
人族高层见势不妙派人前往忧无念之处。
“前辈。”
“自因自果,离开吧,我不愿对人族动手。”
……
“小桦子,这是……”
空间震动,血桦神色厌恶,威压降临。
“异血竟敢出现吾的面前!”
那女子慌忙跪下,刚要开口,一只手掌死死掐住雪白玉颈。
忧无念试图扯开它,但无济于事,使用神术将其打退。
“你要干什么!”
“异血现吾前,当死!!!”
血桦与忧无念爆发大战,忧无念不敌,亲眼看着与自己相爱之人香消玉殒。
……
血桦战道,生机尽散。
数百年后,血族来使。
“帝师,这是……帝主曾命我转交给您的。”
“什么意思?”
“帝主战道前,曾找过我,命我在它……故后转交给您。”
忧无念看着它,气息有些紊乱,故作平淡道:“你的意思是,它知道自己会死?”
“臣不知,这是帝主所交代。”
忧无念接过小块血碑,来使离去。
他双目明恍,手指摩挲着血碑,眉宇不断变换。
血碑被催动,封存的记忆涌入脑海。
忧无念嘴唇颤抖,气息自体内爆发而出,蔓延整座大陆,星空。
……
他沉浸悲痛,难以挣脱,亦不愿挣脱。
良久。
“吾不会掌域,尔等愿者自行。”
忧无念的声音在界域内回荡。
他回到血族领地,俯视众生灵。
“为何有望突破,却要如此?血族吗?异血……异血……”
忧无念似失魂自语。
聚集的生灵吗却汗毛皆立,身躯颤抖。
那超脱似仙的气息令众生灵颤栗。
他看向来犯者,双目如渊,吞噬着辉芒。
“你们……”
他吸收了血桦的精血,已然能够看出对方是否为异血。
与其对峙的血灵恭敬道:“帝师突破道离,臣等恭贺。”
“忧前辈,我等无意进犯血族,只是好奇那血木……”
一生灵开口,闻其所说,更是骇得神魂离体。
杀意弥漫,它们感到窒息,那种随时会被灭杀的盖世之威压迫着。
同时,那些生灵有些恼怒,没想到这家伙如此愚蠢,非要提那个最不能提及的名字。
法则降下,化为璨光之索,束缚开口的生灵。
“好奇什么。”忧无念冷漠质问,空间凝结寒冰,冻彻天地。
那生灵也意识到了自己说错话,支支吾吾说不清楚。
“好奇……好奇……好奇究竟是怎样的幻阵,我等神魂一道也被困入其中。”
寒气侵体,早已隔绝温度的生灵们此刻却冻得瑟瑟发抖。
“好奇什么!”
锁链收紧,蕴含无穷能量的血液撒落天地。
温热的血液还未落下,便已被冻结于寒冰之中。
天地颤栗!大地晃动,海洋咆哮。
恐怖的威压降临,众生无法动弹。
地面龟裂,一道道深不见底的裂缝崩裂。
锁链分割血肉,骨骼,最终缚死。
忧无念扫视其余生灵,它们惊恐至极,纷纷低下头不敢与其对视。
在强者面前,弱者只有也只能臣服,反抗,不过是一个美好的幻想罢了,生与死,只要对生还有希望,便不会选择后者。
而能修炼至今,又能有多少蠢货呢?强者之所以强是因为他们知道一点,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强者的子嗣更不会愚蠢,难道愚蠢的只有大势力的生灵吗?不,哪怕是弱小者也有愚蠢者,自视甚高,自以为天命大道,不过是可怜至一缕风吹过罢了。
强者从来都不是因实力取胜,更多的是智谋,强者智,子辈愚,可能吗?强者有时间教导。
失去时间的是弱者,而非强者。
只有心性不够沉稳,才会做出蠢事,而此蠢事,并不会太过愚蠢。
其不知未来,又怎知己之错?
“三息。”
话音刚落,生灵们四散而逃。
忧无念迈进血族禁域。
不多时,一道消息传遍界域。
道主出现了!
还有一道消息,在内部流传。
忧无念行血桦之路,破神涤,自晋道离!
从未出现,甚至听都未曾听说过的一条大道,有生灵做到了!
众生震惊!当年的绝世生灵都未做到之事,如今由其好友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