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不再拖拉过长的黑袍舒适了许多,央流花急忙跟上末的步伐。
换了一家好点客栈后,二人吃了些东西,大约也就一头羊,一头猪,一头牛,五只鸡,三只鸭。
由于末吃得太多,别人的目光时不时就会看来。
用食结束后,二人便回到了房间,虽算不上奢华,但也十分精致。
“我这次闭关的时间可能比较长,不能被干扰,只要不是快死了,或者秘境快要开启,便不要将我唤醒。”末道。
央流花点了点头。
这座房间有一个隔间,是专门为修士修炼提供。
末走进隔间之中。
烛光明照亮这个三十平方大小的房间。
他坐在中间的蒲团上调息。
一日后。
末取出卷轴,混乱的气息弥漫房间。
指尖波动,卷轴飞至前方空中,与目相对。
卷轴散发出黑暗光芒,笼罩了整个隔间,一切都被黑暗吞没。
卷轴演化混沌魔气,一个深邃的暗黑符文凝练出现!
符文震动,下一刻,冲入末的眉心。
黑暗退散,卷轴不见踪影。
而末的眉心处,出现了一道漆黑的符文,闪烁着晦暗的光芒,却又迅速消失。
神术空间。
一座庞大的黑棺静立于苍穹之上,无尽的魔气萦绕,威势磅礴。
黑棺之内似乎埋葬着传说中古老的魔神,那笼罩天穹不散的魔气自其体内流出。
恐怖的威压使得末的身躯都在颤抖!这本就不是他这个境界能够接触的。
“孱弱者。”
那是一道有些沧桑的声音。
天地回荡着,似是越光阴,过轮回。
末的瞳孔紧缩,忽然来到这莫名之地,上方诡异的魔棺,他的内心在滋生已经快要遗忘的情感。
恐惧。
而那道声音很明显,此地只有这魔棺,声音自然也是从魔棺中传出,这点,末大约确定。
他的身躯仍在颤抖,那盖压九天的气息太恐怖了!身体仿佛要脱离自己一般!
而且,他摸不透对方情绪,也无法开口与其交谈,避免引起怒火。
“你不该来到这里,苍宇之下的愚昧者。”
末回道:“前辈这是何意?”
“妄图登天 神路的蝼蚁。”
这次末听懂了,对方在贬低自己,认为自己没有修习对方神术的资格。
“前辈之强大,小子钦佩,但在下便没有强大的可能吗?”
没有回言,它快要被这只蝼蚁给逗得活过来了。
末回忆着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空间寂静。
他想起来了,在感悟神术时来到的这里,但他无法确定,是否是因为神术。
“前辈看不起在下实属正常,若换一个弱小的他者习我之术,我自然也会如此,不知前辈始幽境时,其身何之高?”
“三百万丈。”
末躬了一礼,心中明了,于此确实与神术有关,只是没想到神术竟然还有创造者的灵智。
随后,一道无可见尽头的伟岸身影出现。
“在下为四百万丈,不知可能习修?”
沉默。
黑棺如一指之板木般渺小。
“能否习得取决于你自己。”
言罢,魔棺异动,棺板大开!滔天无穷的魔气倾泻!空间隆隆震响!
天穹似要塌陷!魔气如洪流,浩荡整个世界!祸乱四海八荒!
突然,魔气凝聚。
“方为魔墓,此为煞绝。
取器。”
末有些愣,这是在和自己说话吗?
见他不动弹,声音又道。
“我说取器。”
末想要取出初,却发现妄苍为自己开辟的空间,消失了。
于是,他问道:“前辈如何取器?”
“心念器形。”
初的形状于心中浮现,末的前方,一柄长剑浮现。
兵器极速飞出,止于魔气前方。
魔气混乱,纷纷涌向初,将它包裹于内。
魔气尽失,一道道魔纹缠绕剑身,诡异、恐怖的气息开始弥漫。
“此为攻。”
魔气脱离,初已消失。
末的身躯不受控制地飞向魔气。
魔气入体,魔纹再现,于体表闪烁黑光。
“此为守。
这只是吾闲暇时所行,现为煞绝。”
感受着体内的能量,他能明显感觉到自己身体强度超过了之前数个档次!
无尽的魔气聚拢,空间充斥着混乱。
魔云遮蔽的灰蒙天空重现。
魔纹缓消,飞向半空,归入墨黑雾霾。
古老苍莽的气息弥漫,魔雾内像是太古光阴重返。
黑棺震颤,瞬间化为无数道碎片,纷纷涌入雾霾之中。
黑雾流动,逆乱。
那是一只墨黑紫纹的眼睛,紫纹构瞳,墨黑为目。
魔目绽出黑光摧灭一切,脚下黄土消散,山川泯灭,天穹空荡。
视线所至之处,尽数化为烟消云散。
神术空间的乾坤正在消散。
魔目看向末,他已瘫坐在地,生不出反抗念头。
汗毛皆立,心魂惊震。
周身黄土已失,他的前方出现了一道空间裂缝。
“离开吧。”
魔目消散,末缓了一会儿,方才站起身。
“弱小果然只有等待死亡,方才躯体脱离掌控,不,似乎更像一种恐惧,恐惧到不敢动弹。”
思索片刻后,末躬身一礼,“多谢前辈。”言罢,他走入空间之内。
神术空间开始倒塌,构成这片空间的法则离去,极煞天绝也将只存在于末的记忆之中。
……
小房间内,末睁开双眼,他已是浑身被冷汗打湿。
黏糊的汗液使得衣袍紧贴,十分不舒适。
他站起身,走出隔间。
这座客栈的房间都很大,不算隔间也有三百平左右。
“小二,五三七房间,一桶热水。”
末传音这一楼层中,距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