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气血上涌,道、魂错乱。”
花雾枂明显没有这个言语能力,一切都是被教导的。
末有些不解,最终无奈叹息,“我们先远离此地休息吧。”
“好。”花雾枂气色虚弱地点了点头,在末的搀扶下,二人开始离开此地。
“楚院长,抱歉,看来我无法进入您的宫殿,在下心中甚感遗憾。”
末的面色有些失望,有些不甘,却又无能为力。
楚辞月还能说什么呢?末当着自己眼皮底下伤害花雾枂,自己还能说什么呢?
而且,她发现一件非常恐怖之事,花雾枂魅骨天成,眉眼秋波,娇弱之躯似不堪风抚,只是观察片刻,便出现一丝失神之状。
心中震惊,不过残缺本体便已如此,若是真身复现,又会是怎样之场景!?
二人搀扶着离去,不多时,一道风姿绝艳的身影出现于二人前方。
“如果你打乱了我的计划,我保证你会死,按我说的做。”
一个始幽境的弱者在威胁一个神宫境强者,怎么看都觉得不合理,但神宫境者妥协了,即将喷薄的火山缓缓沉寂了一些。
双方无言,两女对视。
末早就预料到了此幕,所以事先询问过二人的相处等等情况。
花雾枂面色高傲,带着些许冷漠,她率先打破了僵持的局面。
“见我不行礼,是分不清主次了吗?”
琉酥无动于衷,直接无视了她。
“夫君为何站在‘她’的身边?”
见其不理会自己,花雾枂冷哼一声,灵魂层次的威压骤增!
琉酥下跪,那不可反抗的力量在摧残着她的自尊。
她不想再忍受这种感觉,所以在此时开始反抗,而一切在不对等的层次都是虚妄。
无尽的压抑催生了血红、妖异的己之花。
“为何无视吾!”
花雾枂的语气如极阴寒潭,缕缕冻结之气飘散而出。
“回答我的问题!”
桃红神念似汹涌浪涛,她目光寒冷,美目闪烁凶光。
沉默……
“既如此,你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她言语决绝,似乎下定决心一般。
“对……不……起……”
琉酥怕了,她无法确定花雾枂究竟能否陨灭自己,她不敢赌,毕竟她只是次身,花雾枂才是主身。
琉酥娇躯像是被抓起来般,离地一尺左右。
“对不起?你以为我需要你的对不起?你只是我的奴隶,你要做的就是认清自己的身份,再敢分不清主次,我现在便融合了你!”
琉酥抓紧前方无形的灵力手臂,想要将其毁灭,但灵力与神念皆无法调用。
“我……明白了。”她的美目中,熊熊火焰在燃烧,似要焚绝乾坤阴阳。
一道清脆的巴掌声响起,绝美的脸颊上出现了一道红印。
“婢……,……,……女,明白了……”
又是一道清脆的响声。
“我看不到你的忠诚与自认下贱。”
琉酥落地,娇躯颤抖。
“婢女明白了。”
“不够。”花雾枂仍旧冷淡道。“奴隶没有资格看着主子说话,奴隶便是卑贱,怎敢近我千金之躯。”
极致的羞辱明显不是一个单纯之人能够做出,策划的主谋正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好了,给我一个面子。”
末开口道,像是不忍心一般,而这一开口,琉酥直接飞了出去。
“你要帮她?你是不是与她有什么秘密?比如,取代我?”花雾枂的语气缓和了许多。
“没有。”
末朝着琉酥走去,来至身边,娇躯仍在颤抖,疼痛、愤怒,以及那被最厌恶之人羞辱后所剩无几的尊严。
末将她扶了起来。
“为何一开始不屈服于她?这样一来也不会遭受如此。”
“只要无杀我之意,一切我都可以忍受!”
虽如此之说,但深陷末手臂之中的指甲却非所传音之意。
“能帮我离开这里吗?午夜子时我会找你。”
“好,你还是先养伤吧,调节一下心绪,不必找我。”
末说道:“你先走吧。”
“可是……”
“没事,走吧。”
花雾枂看着这里,听着二人的对话,没有任何的阻拦。
琉酥离去。
“完美的表演,只有这样,你的胜算才会更大。”
末传音恭喜道。
“真的吗?”
“对,你也看出来了,她不服你,而你刚才的行为摧残了她的信心,大战未始,攻其心气,胜负已分。
方才她说午夜子时会来找我,想要是已经忍不下去了。
子时,就是你成功融合她的时候。”
“谢谢你,给你。”
花雾枂将青色玉瓶以及木篮取出,递给了末。
末收下了玉瓶,正直道:“这木篮中的天材地宝并不在交易范围内。”
“我知道,但那毕竟是我的沐浴垢水,而且现在的池水不如之前了,可能你没发现,但当时我吸收了不少能量,而且失去灵池,那里也已经不适合再种植这些天材地宝了,所以送你了,毕竟你也帮我考虑了许多。”
末故作犹豫,花雾枂却将木篮把手直接塞入他的手中。
“原本还想自己留着的,如果不是你刚才帮我,我才不会给你!虽然你有点凶,但是人还是很好的,单是我们的交易,你很合格!”
花雾枂一颦一笑都散发着魅意,舒展的柳眉驱散了心中的担忧。
“我可以牵你的手吗?”
“牵我手干什么?”
“我记得有本古籍记载了,说是,遇到令自己心动之人要勇于追求。”
“你为什么会认为自己喜欢我?”末感觉这人指定有点什么毛病。
“我不知道,但你刚才帮我,所以我有一点喜欢你,虽然都是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