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
“我们都有很重要的事情……”
他开口解释,却被打断。
“对我来说我的命最重要,我连我的性命都无法确保,你却要我对你们衷心,你确定你的誓言有用吗?
还有,你所说的重要的事,杀我也算一件重要的事,对吗?你所谓的人族大义就是要让我死,对吗?
即便暂且不谈,我真能安全离开这里吗?
我是杀了他的后辈,但就像所有生灵的潜意识,弱者遵从强者,而,利益大于某些规则,可我看不到利在何处。”
他的语气始终保持平静。
“我会让他离开,如果在你离开前出手,我会给他一些教训。”
“没用的话,你们的领袖会让你这么做吗?把我当没脑子的蠢猪吗?”
男子沉吟片刻,问道:“你想让我怎么做?”
“我看当时回来的那些人里有个女人和他长得有点像,如果我没猜错,他绝对很看重那个女人……”
男子以为末想要让其服侍他,但听到后面的话,他果断拒绝。
“我要她的的生命本源,我让她活才能活,其他的我不需要。”
末看向天穹某处,露出一个淡淡地笑容。
“不可能!先不说她是我们人族天资最高者之人……”
“既然没得谈那就别说了,我会用我的方式来给你们一个答复,这并不是威胁,只是我们的交易,我不会让这些妨碍到我们的交易,你可以放心,只是我希望你也不要影响我,如果没什么事,您可以继续隐藏暗处了。”
“你等我一炷香。”
男子离开。
大概几息之后有震耳的响声传荡。
五光十色的光彩炫耀。
一炷香后。
男子出现,恐怖的气息在周身流荡。
“好了,十年内他没有出手的可能,强行动用灵力只是损害根基。”
“嗯。”
他依旧没有从末的眼中看到任何情绪,如同火热的心脏与数千年的寒冰碰撞。
末依旧不认为这是一件有意义的事情。
他还是想按照自己的方法来,毕竟只是交易,但现在的行为,他准备按照对方所说,只是最后的结果……
“为了我的生命,只能让你们为我而死了……”
末离开了。
又是由怪石围住的群落。
嘭!
大地都在震动!
无数的碎石崩飞。
“我想让你们臣服于我,如果你们有意见,可以站出来。”
末站在空中。
有人飞至,其眉心有灰色的纹路。
“亻……”
地面再次震动,同时出现一个深坑。
“如果愿意臣服于我,我会给予你们修炼的功法。”
当即有人跪地臣服。
“即便有了功法,但我们要怎么修炼?我们这里处于尸煞域边界,灵气稀薄,即便有了功法,我们也是任人宰割,修炼,只是让我们有了一些价值。”
那人的话令众人犹豫。
“我想你们搞错了一点,我不是来拯救你们的,还有,不要把你们想得太重,你们对我毫无价值,杀了你们可以令我的修为得到微不可查的的提升。”
末俯视着众人,又道:“你们修炼与否与我无关……”
“那你……”
血色的烟火洒在其他人的身上。
“弱者就该有弱者的态度,质问我前,应该想想自己有没有资格。”
他指向先前打落之人。
“我离开后,由你掌控这里,如果你们对他的行为不满,可以通过这枚石头沟通我,以鲜血为引,当然,如果不是很重要的事情,就需要一些生命来填补。
这些人,如果留下来,便要遵守规则,如果不愿留在这里就让他们离开,离开后不允许再回来,你可以放心,不会有强敌出现。”
末的身影闪烁,下一刻,出现在他的身侧。
“生命本源给我。”
男子咬紧牙,不甘愤怒。
那平淡的语气,却充满着命令的意味。
末手指微曲,夺取了他的生命本源,种下印记后,又还给了他。
“我先前说得记住了吗。”
“记住了!”他咬牙切齿地说道。
末离开了这里,他不知道这里有多大,也无法保证分身能够完美地完成自己交给它的任务,所以只能亲力亲为。
大半个月耗费心力,他十分疲惫,于是随意找了处地方坐了下来。
困意侵蚀着他的神经。
连打数个哈欠却没见到他有休息的动作。
每次睡眠都会让他被迫面对不愿面对的,逐渐,他开始抗拒甚至恐惧。
神弱而愁缠。
过往的一幕幕开始在他的脑中回映。
依靠着巨大怪石,疲惫将他笼罩,无力无神挣脱,如同影视中,无数只诡手将他拉入深潭。
﹂我无法净化你的魂魄﹁
﹂我只能遥遥而望﹁
末在隐约间听到了这段话。
他的意识被拉入某处。
“我们走吧。”
穿着简朴的女孩甜甜笑道。
雪花落在发丝上,女孩的鼻子通红。
末看着她,一时没有认出来,像是某段记忆被尘封。
“你……这里是哪里?”
他想起来了眼前的女孩是谁,但他并没有在自己的记忆中寻找的到这副场景。
“你……你说了和我约……”或许是冷风吹袭,女孩的俏脸红扑扑的,身体始终僵硬,说话都有些磕磕巴巴。
“约什么?”
“约……约……约会……”她将脸埋入围巾内,不敢看向他。
昏黄的灯光落在她的身上,飘飘绒雪落在她在他米白色的中长式棉袄上。
末看向四周的西式风格建筑,又看向局促的女孩。
不知为何,他伸出手握住了女孩放在兜里的手。
“放我兜里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