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辉走到那人的身边问,“四叔,这是怎么回事?”
我曾经听马辉说过,他四叔名字叫马子强,跟他们父子的关系很好,马子强边用法阵把对手逼开,边跟马辉说,“猎魂会的人想要进禁地,幸亏我们发现的早,否则真让他们得手了,族长在哪里,赶紧让他发动法阵,把这些兔崽子们全部轰得灰飞烟灭!”
马子强的脾气很暴躁,红绳挥动处,又有几名猎魂会的人被轰得倒地不起。
“我爹的伤更重了,”马辉无奈的说,“没法发动法阵了。”
“什么?”他的话很出乎马子强的意料,他略微停顿一下,然后吼道,“那就算了,今天就凭我们的真正实力把他们赶出去!”
“好!”马辉手腕一翻,掌中出现一柄匕首,然后向前一伸,把一名猎魂会的手下刺死,之后冲入战团之中。
双方的人手差不多少,我向着人群里望去,看到一只大老鼠正在里面来回冲突着,这只老鼠我见过,正是在扎纸铺里袭击我的那只,果然,在距离老鼠不远处,我看到那名驱鼠的家伙,在他跟前,一个人正虎入羊群似的把周围的人打倒在地,这个人我也认识,是猎魂会的统帅梁横,看来今天猎魂会里的头领就是他们两个了。
他们二人中,梁横的实力是最强的,我自己去对付他,然后让张小方去对付那个驱鼠的家伙,梁旭冰去对付那只大老鼠。
他们两个点头同意,我们三个分开向着人群里冲去,梁横的镰刀非常锋利,他毫不费力的把对手的兵器斩断,镰刀一挥把对方的双腿斩断,伤者倒在血泊里大声的呻吟着。
看到他如此的威猛,马家的人没人敢靠前,梁横走到铁门的前面,镰刀一挥,只听到“咔”的一声,锁头被他斩断。
他一脚踢开铁门,还没等迈步进去,我已经拦到了他的身前,冷冷的冲着他说,“趁人之危,算什么本事!”
看到我,梁横下意识的后退好几步,然后把镰刀横在身前,“怎么到哪里都会遇到你?”
“我是你们猎魂会的噩梦!有我在你别想拿走里面的东西!“我边说边挥舞着铁条向他的头顶砸去。
他也毫不示弱,因为我们并不是第一次交手,谁都知道对方不好惹,都非常的小心,两道身影纠缠在一起。
不远处,张小方的符篆雪片似的向着那名驱鼠的汉子飞了过去,那人的手里握着匕首,符篆还没等炸开就被他用匕首刺破。
然后他在符篆中穿梭着,极快的扑到了张小方的身前,匕首恶狠狠的刺向他的胸口,张小方赶紧一侧身躲开对方的匕首,之后桃木剑拍向它的手腕。
那人也像一只大老鼠似的,身体异常灵活,张小方的桃木剑拍空,对方已经绕到了他的身后,匕首刺向张小方的后心。
张小方赶紧伏低身子,就势一滚,两张符篆贴着地面向他飞去。
张小方的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对方的匕首刺在符篆上,符篆并没有被刺破,相反的像是黏在匕首上似的,那人感到了不对劲,手腕晃动想把符篆甩开。
张小方嘴里念着口诀,然后符篆猛的爆开,那人被轰了一个跟头,满脸乌黑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他吐了几口嘴里的沙土,骂道,”小子,看不出来,还真有两下子!“
“何止两下子,”张小方嘿嘿笑着,“让你尝尝老子这两天刚刚学会的祖传的符篆术。”
他同时取出五张符篆来,然后同时把它们祭到空中,符篆却没有分开,由上而下的排列成三行。上下各有两张,中间只有一张,五张符篆横着向对方拍了过去。
“这叫五子登科!”张小方叫道,同时符篆上放射出金光来,以排山倒海的气势压向对方。
那人也不敢大意,双脚踏稳地面,匕首在空中横着一划,中间的符篆被他划开,而上下的四张符篆几乎同时爆开。
圆球形的光芒向着四周扩散开去,地面都跟着震动起来。
那人被轰出去好几丈远,倒在地上,衣服被炸成了一条条的,甚至连身体都遮盖不住了,模样非常的狼狈。
只是这个人的身体非常强悍,在地上趴了一会又站了起来,他的脸乌漆墨黑的也看不出来是什么表情。
“妈的,命真够硬的!”张小方骂道,再次祭起几道符篆来向着对方飞去,那人一闪身躲进人群之中,符篆把几名猎魂会的会众炸翻在地。
“有本事别逃!”知道对方已经受了伤,张小方在那人的身后紧追不舍,那人边跑边把手指伸进嘴巴,打了个呼哨。
尖利的哨声在夜色中远远的传了出去,听到哨声,我暗道不好,“这个家伙一定是在召唤鼠群,如果鼠群来了,这边的形式会更加的危险。”
梁旭冰跟巨鼠纠缠了好一会,她用匕首把巨鼠避开,之后祭出一张符篆来,巨鼠被符篆炸得翻了个跟头,这种东西的身体非常强悍,它打个滚再次龇牙咧嘴的扑过来。
梁旭冰仰着脸扑倒在地,眼看着巨鼠从她的身上扑了过去,然后就倒在地上拼命的挣扎着,却再也无法爬起来了,因为它的肚子已经被梁旭冰给豁开。
巨鼠的背部非常坚硬,可是腹部却是它的弱点,梁旭冰虽然得手了,这下也是非常的惊险,她擦擦头上的汗水,看到马辉正被几名会众逼得手忙脚乱的,赶紧跑过去帮忙。
两个人背靠背的跟对方周旋着,马家以法阵见长,可是近身搏斗却是他们的弱点,所以虽然人很多,却不是猎魂会的对手。
看
